第6章
汀蘭苑,夏雲錦在王嬤嬤和竹青出府後便坐在桌前回想前世這個時候都發生了哪些事。
竹瀝在一旁伺候著。
夏雲錦在紙上寫寫畫畫,努力回想那些過往,將能想起來的事全都簡要地記下來。
一張紙還沒寫完,外面就響起丫鬟通傳的聲音:“夫人,老夫人讓您去福安堂。”
夏雲錦手中的筆一頓,一滴墨滴在紙上,暈染了一片。
換做以往這張紙便是廢了,不過本就是寫的一些不想讓人看明白的事,廢了也無妨。
“竹瀝,你去將人先打發走,就說我頭疼剛睡下。”
不用想也知道老夫人找是什麼事,庫房的鎖換了,訊息肯定早就傳了過去。還有孩子的事沒有達到老夫人的滿意。
老夫人現在肯定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夏雲錦就覺得自己暢快。
上輩子都是別人舒服自己悽慘,這次也要換自己舒服的過日子。
別人急不急苦不苦跟又有什麼關係!
夏雲錦現在才明白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也是一件很讓人上癮的事。
竹瀝走出去對著芍藥做了個噤聲的作,“噓,夫人不適剛躺下不久,你有何事?”
“竹瀝姐姐,老夫人傳夫人去福安堂,貌似是很要的事。”芍藥往室張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瞧見。
“夫人回府後就頭疼得厲害,等睡醒後就去給老夫人請安。”
沒請到人芍藥不敢獨自回福安堂,只好在汀蘭苑等著。
竹瀝沒理會芍藥,自顧守在外間。
夏雲錦躺在床上就真的迷糊睡了過去,只是這一覺極不安穩。
睡夢中又看到自己前世的悽慘的遭遇,被陸聞笙和陸聞景兄弟兩個刺穿鎖骨,冰冷的鐵鏈穿過,疼得全抖如篩糠。
又看到陸臨川擁著柳如煙出現在柴房,柳如煙嫌哭喊求饒太過鬧人,陸臨川輕飄飄甩下一句那便將舌頭拔了。
柳如煙和陸詩寧聯手將的舌頭生生拔下。
嫉妒長相貌,柳如煙又用匕首一下下割破的臉,陸詩寧更是在的傷口上撒鹽。二人每隔三五日就在臉上洩憤一次。
畫面一轉又是夏家人滿門抄斬流河的場景,鮮流到的腳下,鞋底都被浸......
“祖父,爹孃,不要!”
夏雲錦尖一聲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著氣。上各彷彿還留有那些疼痛,手一,裡已經浸溼。
驚恐的哭喊將外面的下人都嚇了一跳,芍藥撥出一口氣,原來夫人真的是不舒服,不然不會哭喊得那麼悲涼。
芍藥這下放心地回福安堂先去給老夫人回話。
”?看看來過醫府喊要不要?了夢噩做是不是您,人夫“。淚是都上臉的錦雲夏,片大一了溼頭枕的上床見就,邊床到衝步疾瀝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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