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玉娥早已知曉事大概,心中懊悔得不行,雖然一心想要早點嫁掉兒,可也不會把往火坑裡推。
看到兒遭罪,心疼得直流眼淚,可又不敢多問,只得不停地安。
柳玉娥擔心兒晚間睡不踏實,特意幫點了助眠的香料,林婠婠簡單地梳洗過後,倒在床榻上就沉沉地睡去。
半夢半醒間,到口冷嗖嗖地,努力想要拽住被子,可渾不得勁,一會又睡了過去。
屋碳火正旺,傅羿安已解開的中,輕輕揭開的小。
男人呼吸一滯,怔忡好一會,這才上下巡視著檢查的子。
很快在的腰間就找到了一道道猙獰的抓痕,他眉頭微蹙,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玉瓶,小心翼翼把藥膏塗抹了上去。
人的薄微張,呢喃:“不要......不要,救救我,傅羿安......”
傅羿安睨了一眼沉睡中囈語的人,角染上了一笑意,夢中倒是知道該求誰,隨即俯吻在了的上。
......
傅羿安從衡蕪院出來,程立馬迎了上去。
“平康坊那兒如何了?”傅羿安問。
程躬道:“世子放心,那宅子的院都燒乾淨了,火勢沒有蔓延開,早就被撲滅了,應該不會留下證據。”
傅羿安眉宇肅然,面微冷,“崔恪傷得如何?”
程有些忐忑,斟酌著用詞,“傷得重,只怕崔相不會善罷甘休......”
傅羿安眼眸眯一道,思忖片刻,沉聲道,“帶著人,去平康坊那宅子好好查查,作要快,立馬過去!”
平康坊的宅子是崔恪犯罪的地方,他這種狂妄自大的人,總會留些東西視為戰利品,或許能查出些蛛馬跡來!
翌日。
林婠婠只覺得昨晚做了一個旖旎的夢境,等醒來,床榻上本沒有傅羿安的人影,不暗暗鄙夷自己。
柳玉娥一大早就趕了過來,兒出了這種事,還是間接導致的,心裡很難,連帶著把盧氏罵了一通,恨不得立馬就去找崔恪拼命。
林婠婠連忙勸道:“娘,是我傷了崔恪,吃虧的是他!我真沒事!”
柳玉娥看著手上的傷,不停落淚,氣極了,“盧氏跟我說是孃家的侄兒,我還以為什麼好人家,本不知道是這種畜生!不行,我要去問問到底是安得什麼心!”
林婠婠連忙拉住了,“娘,你冷靜點,盧氏能安什麼好心?無非就是看不起我們,我這樣的落魄戶能嫁給崔恪,當個貴妾,富足一生,在眼裡都是燒了高香了!”
還有一句話,林婠婠沒有點破,母親再醮嫁給三老爺,們母倆早就了趨炎附勢,想方設法攀高枝的小人。
母親若是撕破臉皮去質問,只會自取其辱,說不定還會被反咬一口說在人之!
柳玉娥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兒出了這麼大的紕,問都不問一句,還得忍著?”
若找盧氏對質,對於們而言本撈不到半分好,只會讓他們母兩人王府在的日子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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