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漸漸退散。
陸衡之握著蘇青珞的手,一路往回走。
等進了賬,蘇青珞才再次出有些焦急的神:“三哥......”
“別急。”陸衡之聲音裡彷彿帶著一種人平和的語調,“衛太醫是皇后的人,言語或許有虛,我稍後會宋太醫再替你看看。”
蘇青珞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些不安。
這時太醫院的人拿來了藥膏,陸衡之檢查過後親自替蘇青珞塗上。
手指又疼又腫,這藥一抹上便有涼意,很是舒服。
陸衡之看仍舊有幾分心不在焉,顯然還在想子嗣的事。
想分心,他便有意無意挲著掌心。
掌心敏,以往這麼挲早有了反應,如今卻彷彿渾然不覺。
陸衡之便手輕輕住下尖,抬頭。
“青珞。”
蘇青珞回神。
陸衡之眼眸微深,平靜地看著:“我方才所言並非只是為了解當時之困,是我的心裡話。”
“即便我們將來沒有子嗣,也不會影響任何事。你明白嗎?”
蘇青珞怔怔看他片刻,手抱住他的腰。
坐著,臉恰好在他腰間,一低頭便看到他腰間掛著的那枚竹子香囊,是親手繡的,他一直都掛著。
從一開始他就說過不會納妾。
一直到方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仍舊這麼說。
手握住那枚香囊,輕輕點頭:“我明白。”
陸衡之拍了拍脊背,聲音溫:“既然明白,就開心點兒?”
心裡仍舊有幾分沉,忍不住道,“可是三哥,我想要。”
自父母故去後,真心待的親人就只有老太太一個,後來有了陸衡之。
回金陵後喚起了埋在心底的與父母之間的許多記憶。
從心底開始親,建立自己的家庭,跟陸衡之有個子嗣。
陸衡之輕輕閉了閉眼睛。
又聽道:“我還記得你的時候說‘給我生個孩子’時的模樣,如果不能跟你有子嗣,我會覺得很憾。”
陸衡之慢慢道:“因為是你,我才會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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