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姜嬤嬤臉頓時一白。
自然知道，陸衡之最厭棄背主之人，底下人有任何過錯，在陸衡之手中從無活路。
姜嬤嬤忍不住道：“但夫人算不上綠梅的正經主子......”
陸衡之輕描淡寫道：“夫人算不上，你便算得上麼？”
陸衡之已經許多年沒跟生過氣了。
姜嬤嬤心中一凜，立刻起道：“老奴不敢。”
陸衡之平聲道：“後宅之事皆由夫人做主，嬤嬤年紀大了，規矩都不懂了？”
陸衡之的脾氣姜嬤嬤最是知道，被當眾下了臉面，也只能咬牙道是。
蘇青珞承認，心裡對陸衡之的火瞬間就滅了。
還沒忍住轉頭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綠梅沒料到陸衡之如此不留面，忙跪著走過來拉住陸衡之襬，哭求道：“大人，奴婢真的不知道......求大人看在您先前生病我照顧您的份兒上，饒了我這次吧。”
陸衡之淡聲：“你求錯人了。”
綠梅這才轉頭看向蘇青珞，心不甘不願道：“求夫人饒過奴婢這一次吧，奴婢真的沒料到會有這麼嚴重。”
蘇青珞道：“我只問你一句話，若對方要的是大人的藥材單子，你也給麼？”
綠梅愣住，半晌沒說話。
蘇青珞起：“再說下去就不面了，你是自己走，還是我人收拾了你的東西將你帶出去？”
綠梅看著姜嬤嬤。
姜嬤嬤一言不發，不再看。
綠梅面灰敗之，癱坐在地：“奴婢自己走。”
蘇青珞起，陸衡之極為自然地手扶住，兩人一起往外走。
聽見姜嬤嬤略蒼老的聲音：“站住！”
蘇青珞回頭。
姜嬤嬤心裡始終咽不下這口氣，縱然保不住綠梅，也要當眾刺一刺蘇青珞。
沉聲：“夫人難有子嗣乃是事實，綠梅既然不行，那便再挑旁人為衡之綿延子嗣吧。”
蘇青珞目微冷。
姜嬤嬤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難不夫人善妒？”
善妒乃是七出之首，可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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