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來,牆上掛滿了學子的書畫,有些筆墨的確不俗。
蘇青珞不免誇了錢掌櫃幾句。
錢掌櫃立刻笑眯眯道:“不敢,多虧夫人上次舉薦的那位虞舉人,他眼極好,許多字畫都是他收進來的。”
蘇青珞頓了頓:“他一直在鋪子裡幫忙嗎?”
錢掌櫃喜道:“是啊,省了我不事呢。”
兩人正在說話,便看到一個男子邁步而。
蘇青珞一眼認出來是虞世清。
他仍舊穿著先前那件青衫,袖口的補丁似是又多了一圈,只是臉不似先前那麼慘白。
他手裡拿著兩幅畫,看到蘇青珞時倏地腳步一停,目落在上,不過一瞬便轉開。
錢掌櫃笑道:“虞舉人,這位是我們東家,陸首輔的夫人。”
虞世清指尖輕輕發,耳朵似也有些發燙。
他沒奢過還能再見到。
同先前比容愈發豔麗,只是清瘦幾分。
不是說首輔待很好麼?怎麼反而瘦了?
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最終全都被下。
他勉力平靜道:“東家好。”
錢掌櫃糾正道:“陸夫人。”
一個稱呼而已,蘇青珞不想因為這個得罪未來狀元,含笑衝他點了點頭:“什麼都行。”
那笑容太過明,虞世清忙轉過去,將畫放置到櫃檯上,藉此掩蓋自己的心和慌。
“錢掌櫃,這兩幅畫我都修繕好了,我七日後將下場,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來藏畫齋了。”
失去一個苦力,錢掌櫃十分憾,道:“哎,這沒了虞舉人,有些畫我都不知道該找誰去修。”
虞世清笑笑:“掌櫃說笑了。”
然後便聽到蘇青珞清脆悅耳的聲音,彷彿山澗的黃鶯鳥一般。
“那我便在此預祝公子高中了。”
雙眼清亮,十分人。
虞世清臉發燙,不易察覺地將手微微握:“多謝東家。”
雖然知道很不對,但他就是不想喊陸夫人。
很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