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果然,乘風無功而返。
乘風站在我面前,低垂著頭告罪,“那子與一對老夫妻面後,談幾句便一起離開了,雖然幾人武功低微沒發現屬下,但卻法詭異,只幾個轉彎便消失於人海。”
簡單來說,跟丟了。
我心下一沉,有種不好的預,“你去問問玄澈哥哥,近日司天睿可有何作?”
乘風下去後,我沉片刻,提筆給裴鶴寫了封信青枝送去。
待訊息傳回時,已是第二日晌午。
我看著手中的信件,面無表。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幕後主使就是司天睿,但上面的字字句句都在訴說著,此事與他定然不開關係。
再加上昨夜乘風帶回來的訊息,八.九不離十了。
我心中冷笑,誰能想到面如冠玉的三皇子,私下竟會做出如此害人的勾當。
先設計殘害百姓,而後再如天神般降臨,救百姓於水火,此等收復民心之法,簡直駭人聽聞!
我不開始懷疑,司天睿之前的事蹟,是否也有如此般。
我將信中的重要資訊挑挑揀揀,列出了兩份,一份讓乘風送去給司承曜。
另一份我封好口後,猶豫了下,帶去了永昌侯府。
齊衡是巡捕營的總負責人,再加上與皇室沾親帶故,此事由他理最為妥帖。
永昌侯夫人見我來,熱迎接,“悅悅來了。”
一如未退親前那般親切。
對著永昌侯夫人,我心中也有些複雜。
前世永昌侯夫人一開始待我也是好的,在蘇姚雪剛進門時,還為我報過不平。
可說到底,我終究是個外人,比不得親生的兒子。
眼見兒子日漸與自己離了心,永昌侯夫人也不敢再手了,見我被罰被欺辱,也只是閉上眼睛,裝作不知。
憑心而論,偏向親兒子這怪不得,但我也無法完全不怪。
我疏離地點頭行禮,“見過永昌侯夫人,貿然上門,還侯夫人莫怪。”
永昌侯夫人見我態度冷淡,一時也有些不適應,頗有些手足無措地道,“怎麼會,不知悅悅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說罷,眼神一亮,語調再次揚了起來,“瞧我,這問的是什麼話,還能是來找我這個老婆子的不,悅悅是來找衡的吧?”
我看著眼前細膩,宛如二十出頭的永昌侯夫人自稱老婆子,張了張沒說出什麼來。
只輕輕點了下頭,“是,清悅有要事與齊世子商討,不知齊世子可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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