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姜晚寧有些生氣起來，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可實在是覺得，這件事或許本不該是這樣的結果，在失去理智的況下，做了許多原來想都不敢想的事。
裴鈺陷了沉默之中。
事實上，他也覺得......姜晚寧的行為有些過於偏激了，後續可能很難收場。
且不說殷家會如何，皇帝畢竟還活著，他難道還會不管貴妃公主和靖王，輕易放過姜家嗎？
就算燕珩強行護著姜家，那朝中大臣的口誅筆伐，也會讓燕珩到吃力艱難，讓他的境變得更加糟糕......
特別是，裴鈺曾經親眼見到過，燕珩怒皇帝之後，被皇帝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畫面。
如今雖然看起來姜傢什麼事都沒有，姜晚寧仗著燕珩的勢做了這些事，贏了靖王，可是隻要皇帝還在，靖王不死，殷家不倒，後續便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裴鈺在朝堂上混得久了，也是知道了局勢，明白了皇帝的心思，以及燕珩的弱點，這才會導致緒變得如此，本笑不出來了。
因為一旦燕珩倒下，他這個大理寺卿也會混不下去，他平日裡得罪的人本來就多，盯著他這個位置的眼睛也多，對於眼下的局勢，他還是非常的悲觀的。
“裴鈺，我想知道一件事，求你如實告訴我，燕珩他的......真的是和貴妃說的一樣，被皇帝掌控著，若是皇帝想讓他死，他就毫無法反抗？而且，只要皇帝一死，他也會跟著死？”
姜晚寧注意到裴鈺的緒，心裡不安的覺越來越強烈，終於將在心底最深的疑問問了出來。
也許是太害怕，也許是太在意，的聲音之中不自覺的多了一抖之意。
裴鈺閉了閉眼。
這是燕珩上最大的秘，也是他曾多次警告他，絕對不允許洩出去，更不允許讓知道的事......
可是如今，裴鈺實在是沒辦法繼續瞞下去了。
連貴妃都已經知道了，否則又如何解釋，他會莫名其妙地頭疼，莫名其妙地重傷吐？
裴鈺沉默了，可是他的表，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既然是這樣......那他為什麼要讓你們跟著我，讓我闖下這樣的禍事？！皇帝若是知道了我仗著他的勢對貴妃和靖王做的這些事，皇帝會如何懲罰他？”
姜晚寧喃喃地說著，突然一個念頭不控制地浮現在腦海之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子一陣發冷，表也變得驚恐。
他這是，毫沒有給他自己留後路！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把所有的人手都給了，讓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是不是就說明了，他本就沒有留給皇帝置姜家的機會？
皇帝死，他也會跟著死！
那他會不會為了和姜家的安寧，選擇了和皇帝同歸於盡？
這個念頭一齣，姜晚寧只覺得腦袋裡面轟然一聲，瞬間變得空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姜晚寧！你別嚇我，你沒事吧？”
裴鈺看見姜晚寧突然大變臉，眼裡瞬間失去了神采，整個人變得像木頭一樣呆滯，半天連個息聲都沒有，實在是把他給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