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替擋了一下石塊,又將鐵甲龍殺了,也算是道歉了,反正他是問心無愧。
不過這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救了一次,那就在救第二次吧,不然的話再過一會,就要流而死啦。
想到這裡,林元便從儲袋中拿出了止散和癒合膏,接著便手將子上的黑袍去掉。
“你幹什麼?不要我!”子見林元要掀開的黑袍,神中滿是慌張之意,眼中也再次浮現出了冰冷的殺意。
林元無奈的看著地上的子,然後緩緩的說道:“不掀開黑袍我怎麼給你上藥啊?難道你想流而死?”
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堅決的說道:“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允許有人我,名節比什麼都重要。”
看著面前倔強的子,林元又想起來先前風的千禾,同樣是人,可做人的差距這麼怎麼大。
“好好好,我不看,閉上眼睛可以了一吧,真是難伺候,剛才不都看過了嗎,現在在看一下又能怎麼。”
“你~~~”
子聞言冰冷的神緩和了許多,蒼白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紅暈:“剛才是無意,現在就是有意,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林元也賴得和爭辯,閉著雙眼將裹在上黑袍取下在為其穿上,然後又緩緩的掀起左肋的黑袍一角,用潭水輕輕將跡拭乾淨。
手掌接到子的皮後,兩人都是微微一,林元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的,而子更是第一次被男子,兩人的心裡要說不彆扭那是不可能的。
子的皮很,在拭掉鮮後,顯得無比的白,不知不覺林元竟然有些迷這人的軀了。
“你~~~你好好上藥,不~~不要我。”
子覺到林元的手有些不太安分,不知不覺中竟然悄悄的朝前襲來,於是立即抖的說道。
林元一怔,不由的乾咳了兩聲,心裡默默唸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好不容易將左肋的傷口敷上癒合膏,可接下來的地方,更讓兩人為難了,因為那傷勢是大的貫穿傷,而且位置還有些偏上。
林元緩緩的將下的黑袍掀了起來,一雙修長的玉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強忍著心那一莫名的燥火,開始敷起藥來。
將上的兩重傷敷上癒合膏後,兩人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接著林元便閉著眼睛將子的全都拭了一遍,沒辦法,畢竟小傷口也太多了。
敷上藥後,林元便為起傳輸了一些靈氣,讓可以立即開始運功療傷。
從新將黑袍裹在子上後,林元已經累的快要不行了,畢竟在和鐵甲龍戰鬥的時候,已經消耗掉了他大部分的力。
此時林元也不再理會子,躺在一旁雙眼一閉,頓時一睏意襲來,外面又天黑了,不知不覺中已將兩天一夜沒睡過覺了。
子看著躺在一旁的林元,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竟然被這名年給輕薄到如此地步,更可氣的是自己還得謝人家,真是沒有天理。
“喂~~~你什麼名字?我劍下不殺無名之鬼,等我傷好了以後,一定要殺你的。”子似乎又恢復了原本的冷漠。
林元不由的一笑,心中暗歎人真是無,自己都救了還幾次,可是還要殺自己。
“你就我林清雨吧,你什麼啊?”
“林清雨?怎麼有點像孩子的名字,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子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名字很重要嗎?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再說了,名字是爹媽起的,我能有什麼辦法。”林元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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