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白鶴染的聲音雖然初聽起來輕無力,甚至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孩,那麼的好聽,那麼的優雅,也那麼的耐心。
可實際上,這種聲音裡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配合著金針的刺,灌輸到白興言的大腦中,讓他在催眠的狀態下直接將的問話判斷為必須回答,否則就是有駁天理。
很快地,們就聽到躺在地上的人呢喃開口,清清楚楚地回答起了白鶴染的話來——“兩個,淳于藍一胎產下兩個孩子,一男一,是雙胞胎。”
白鶴染的心裡狠命地揪了一下,有一種生生從自己分離出的疼,自周上下蔓延開來。不止是,就連迎春和默語兩個人也是悲憤加,恨不能扇過去兩個耳朵解氣。
將手置於心口,做了個深吸呼調整狀態,隨後繼續問道:“那兩個孩子如今在何?姓甚名誰?可是你的親生骨?”
白興言答:“男孩死了,孩還在家裡,名白鶴染。他們都是我的親生骨。”
“男孩是怎麼死的?”
“是被我親手溺於水盆,淹死的。就在他剛出生的那天,我將他按到水盆裡......”白興言下意識地說著這些話,好像還帶了回憶,竟將當時的場面描述得一清二楚。他說:“當時那孩子的求生慾很強烈,兩隻小手死死地抓著盆沿,不停地哭喊,臉都哭青了。後來我人換了大盆,水灌得更滿更深,又將那孩子的手腳束住,這才功地按了下去。我是親眼看著他死的,親手送他喪命的,後來也是親手將他扔到郊外林裡。只可惜,沒能親眼看到他的被野狗叼走吃掉,略略憾。”
迎春聽到這裡實在沒忍住,跑到一邊哇哇吐了起來,一邊吐一邊哭,一邊哭一邊罵。
默語則比較直接,開口就問白鶴染:“小姐,這人能打嗎?我特麼非打死他不可!”
白鶴染面無表地點頭,卻又道:“等一會兒再打,我還有話沒問完。”能到自己心中有滔天恨意洶湧而來,若不加控制,當場就能手撕了這個萬惡的人渣。可是不得不控制,因為想知道原因,想知道何以一個親生父親能下得去如此重手,將自己剛剛出生的兒子生生溺死,莫不是瘋了?
“告訴我,為什麼?”又將六金針向下刺了刺,白興言有明顯的疼痛表現,卻得不到毫的憐憫。“說!”
隨著這一聲喝問,針下之人沒有半點反抗意識,一張一合,說出了一件秘之事......
“生個兒不要,但絕不能讓淳于藍產下嫡子,因為歌布的新國君註定是淳于傲,那是我的盟友,我怎麼可能有一個兒子是淳于諾的親外侄。”
這個關係鏈十分混,白鶴染對歌布國完全陌生,本聽不明白。到是默語對這個人關係捋得更清楚一些,告訴白鶴染:“淳于諾是大夫人的親哥哥,也就是小姐您的親舅舅。而那個淳于傲,是大夫人同父異母的兄長。奴婢聽說當年大夫人嫁到東秦時,老國君正值暮年,膝下諸子爭位,其中就數大皇子淳于傲和二皇子淳于諾之間的鬥爭最為慘烈。老爺方才那番話,若奴婢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說他跟大皇子淳于傲是同盟,在歌布國那次儲位之爭下,他選擇了幫助大皇子,所以他不允許自己留著一個跟二皇子源更親近的兒子在世上,以免生出後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