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幾人用過了早膳便隨著那張典到了前殿,簡簡單單給祖先上了香,白鶴染又給淳于藍也上了香,還燒了些紙錢。還記得君慕凜母妃那個事兒,於是便給那個從未謀面的貴妃娘娘也添了柱高香,磕了三個頭,算是盡了些孝心。
這些都做完,那張典也不再過多逗留,匆匆下山走人。
白鶴染等人回到白浩軒的客房那邊,就見默語正握著白興言的手臂不停地按著。迎春咧了咧,看得直疼,“默語你這是在往外啊?”
默語點頭,“越放越慢,不一怎麼能把這兩隻大盆都裝滿。”
再看被強行的白興言,此時已經是面無癱倒在椅子裡,要不是默語一直抓著他的胳膊,人怕是都得躺地上去。
白鶴染瞅瞅已經放了一盆半的,點點頭對默語說:“行了,夠用了,把止住,把人給我弄醒。睡過去就太自在了,哪能如此便宜了他。”
默語立即應聲,隨手從藥箱裡扯了兩條白帶子,死死地扎住白興言的手腕,原本就不怎麼容易往外流的輕易就被止住。默語又揚起手掌在他臉上啪啪扇了兩個耳,用了大力將白興言直接給打醒了。
白蓁蓁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嘆:“太帥了,我必須得學學功夫,這簡直太帥了。”
紅氏聽了這話沒反對,甚至補充了句:“讓軒兒也跟著一起學,咱們紅家出學費。”
被打醒的白興言只覺渾無力眼冒金星,想站起來,可子一歪,直接摔地上了。
白鶴染走上前,看看大盆裡的,嘆氣搖頭:“原本只以為父親的心是黑的,卻沒想到竟也是黑的。這黑乎乎的像是染著邪氣,如何能當藥引子給人治病啊!”
白興言差點兒沒直接氣暈過去,他好不容易放了兩盆,卻被說本沒用?那豈不是白放了?再說,哪裡黑了?分明就是暗紅,人的放多了聚集在一起,不就是這個麼!
可惜,白鶴染說是黑的那就是黑的,紅也是黑的。於是告訴白興言:“這樣的按理說不能用,但我的丫鬟也是辛辛苦苦給你放出來的,總不能讓白累,我再想想辦法。”
白興言聽得想哭,丫鬟給他放就累?“你有那個心疼丫鬟的工夫,怎的不知道心疼心疼為父?被放的是我,關那劊子手何事?”
白鶴染連連搖頭,“父親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人都是有的,誰對我好我心疼誰。對於一個總想著怎麼把我殺死的人,我是如何都做不到心疼他的。”看了白興言一會兒,突然眼一亮——“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