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但好在這會兒已經接近功，將金針依次拔出，又往談氏裡塞了一枚藥丸，這才道：“都是自家人，二叔不需要客套。快將二嬸扶回府去吧，靜養兩日就沒事了。至於今日之事，我相信父親也一定會給二叔和二嬸一個說法。”回過頭，“對吧，父親？”
白興言點頭，“是，是，一定會有個說法。”在他看來，當務之急是將老二一家先送走，只要人走了，說不說法的，那都是後話了。
白興武也知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掰扯，白花確實就是個孩子，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總不能真給掐死。要白興言賠錢呢，白興言又沒錢，他早聽說主宅這邊都是紅家在養著的，他總不好跟紅家要銀子去。至於其它的，那就更不可能是在這種況下商議的了。
眼下談氏的子最為要，白興武站了起來，白興言為表誠意，趕吩咐下人去備馬車送二老爺回府，還將白花手上戴著的鐲子擼了一隻下來往白千手裡塞，“你五妹妹脾氣不好，二侄多擔待，回頭大伯讓親自上門給你賠罪去。”
白千沒搭理，默默地跟著自己的爹孃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出了祠堂，出府去了。
終於只剩下主宅這邊的人，白興言的臉愈發沉，他好像在等什麼人，時不時地往院子外頭張，連小葉氏指著自己嚨向他求救的目都沒有接收到。
白花再次被那婆子扛在背上背了出去，這回是真請大夫去了，只是紅氏說了句話，又讓小葉氏的心涼到谷底。說：“真是讓人心寒，我為一個妾室，為了家族和睦安寧，為了維持文國公府和一家老小的面，寧願從孃家要錢來支撐這一大家子人的開銷。可是我養的這些所謂的家人們都做了些什麼事啊？在祠堂吃供品，用牌位打砸他人，還公然行兇，妄圖殘害一條未出世的生命。這還是人嗎？我養這樣的人究竟有何用？”
白蓁蓁也跟著委屈地道：“本來錢都是給我和軒兒花的，現在到好，要養這一大家子，還個個都是白眼狼，實在是太人傷心了。”
“所以我決定不養了。”紅氏說得十分明確，“從即日起，紅家不會再往國公府送一兩銀子，國公府是飽是飢都不再跟紅家有任何關係，我沒有養你們的義務了。”
這話一齣，小葉氏等人幾乎都傻了，白興言更是衝口就道：“你為何不管？憑什麼不管？”
紅氏直接就笑出了聲兒，“我為何要管？憑什麼要管？我就是個妾，妾是什麼你明白嗎？是小老婆，上不去族譜不了檯面兒的，連親生的孩子都只能管我姨娘不能母親。你可知我聽到我自己的兒一聲聲我姨娘時，我心裡是什麼？但是沒辦法，這就是規矩，我不能壞了這個規矩，所以我只能承。但既然是規矩，就不能只我一個人遵守，自古都沒有妾室養家的說法，所以你讓我這樣的一個妾為白家付出什麼？我已經付出了這麼久，你們又回報過什麼？不要將我的施捨認為是理所當然，施捨它就是施捨，而如今，我不想施了。”
“飄飄。”白興言心急，“你不要使子，我知道你是一時氣急才這樣說的。但是今日之事是們跟老二府上的矛盾，同你們娘仨沒關係啊！”
“怎麼就沒關係了。”白蓁蓁翻了個白眼，“剛才是誰拿刀子一樣的眼睛剜我來著？再者，我不能養殺人兇手啊！這萬一哪天一個不高興再給我來一下子可怎麼整？”看了小葉氏一眼，眼珠一轉，笑眯眯地道：“不過父親，想要我們繼續養著白府也行，有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