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1章
白興言冷笑，“那就要問你的母親了。”他有些得意，認為這個話把白鶴染給繞了進去。質疑是不是親生的，那不就是說淳于藍不貞嗎？只要有這頂帽子扣下來，他做什麼都是有可原的，就算當年掐死那個孩子，也可以推到這個理由上。
白興言覺得自己找到了突破點，於是又道：“怪不得這麼些年對你都親近不起來，原來本就不是本國公的親生兒。本國公何其不幸，竟被你的母親偏了這麼多年，本國公真想問問，我究竟是哪裡對不住，竟讓能如此待我？”
這話一齣，紅氏終於坐不住了，就見騰地一下站起手直指白興言：“你混賬！大夫人是你的髮妻，是你明正娶的歌布郡主，為你生兒育，還被你得慘死家門口。沒想到時隔十數年，你竟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
白蓁蓁也跟著道：“對！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燕語則低頭抹起了眼淚，嗚嗚地一邊哭一邊說：“大夫人，您真是個可憐人。”
小葉氏邊站著的雙環忍不住了句話：“紅夫人說話還是要謹慎，大夫人只育了，並不有生兒，這話可不好說的。”
“真的沒生兒嗎？”紅氏目幽幽，依然看著白興言，“老爺，您說說，大夫人是否只育了，沒生兒？”
“這......”白興言剛剛還一副得意的模樣，眼下被紅氏這麼一問又懵圈了。難不老夫人把當年那個事跟紅飄飄說了？難道紅飄飄也知道那個孩子？
“不敢說了嗎？”紅氏冷笑，一臉的譏諷，“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心裡可要有數的，並不是所有事都會被歲月掩埋，也並不是所有仇恨都會因著歲月的流逝而逐漸淡忘。我們不提，不代表我們忘了，而是記憶已經深脈，不再需要時刻提及才會記起。做人不能太不要臉，否則總有一天會有人把你的臉皮一層一層開，看看你的皮下究竟是人還是鬼。”
“紅飄飄，你莫要欺人太甚！”白興言又是氣憤又是恐懼，他想跟紅氏大吵一架，可又要顧念著誰來養家的問題。當然，還有一直坐著沒出聲的白鶴染，他也得堤防。
然而，有些事它就是防不勝防，就在他跟紅氏吵家的工夫，忽然就聽白鶴染揚聲一句：“刀！送他上路！”
只一句話，還不待白興言有所反應，就覺脖子兒突然發涼，接著，疼痛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