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恍然大悟,夏一諾說:“這就能解釋馬路上為什麼看不見幾只喪了,喪都被大水帶出了城!”
陳七說:“正好,我們找人也方便多了。”
安娜一直靜靜聽著,以前一直跟著王帝,為免眾人猜忌,很開口說話。
安怡看著重重疊疊的樓房,說:“可是深城這麼大,我們怎麼找人呀?就憑我們八個,如果王帝有心躲著我們,就算找到猴年馬月,也找不到的。”
林志說:“這倒是問題,先回去再說。”
眾人往回走,安怡說:“找人是找不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王帝來找我們。”
高珊說:“可他憑什麼來找我們。”
夏一諾說:“很簡單,我們找棟高樓,在天台上生起一堆大火,王帝要找天啟組織的人,看見火,一定自找上門來。”
林志說:“這個辦法好,我們停車的對面,就是棟三十幾層的大廈,就從這兒開始,晚上在天台上生一堆大火。”
回到停車之,留下安怡、鄧力行,安娜三人守著汽車,其他人走進大廈,只見地板上一團狼藉,沙發桌椅都離開了原來的位置,白牆被水泡過以後,牆面發黃長出黴斑,儘管天空紅日高照,烈日炎炎,大堂卻是森森的冷氣迫人。
“阿嚏!”
敖鄧格日勒突然打了噴嚏,說道:“冷清清的。”
陳七說:“沒有人氣的地方,都是這樣的。”
林志推開防火門,大夥順著樓梯往上走,樓道里很冷清,從通風窗進來的照在臺階上,除了慘白,似乎沒有一溫度。忽聽頭頂上方呃呃呃幾聲,傳下來喪的嚎。
這嚎聲,就如同地獄刮出來的冷風,令人不自的上發冷。
林志出手槍,低聲說:“大街上喪,不代表大廈也沒有幾隻喪,大家注意一點。”
五人保持戒備,上到十七樓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林志連忙停下腳步,只見防火門推開,走出七八隻枯瘦如柴的喪。
其他人也停下腳步,林志探頭看了看,只見喪面頰深陷,篩骨橫突,在臉上支起兩個尖銳的菱角,回頭低聲說:“還好,全部是腐。”
五個人對付幾隻腐,如果是在開闊的地帶,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可在樓道里地勢展不開,只能容得下兩個人往上仰攻,危險也不小。
陳七出刀來:“我和林志上。”
林志說:“不用那麼麻煩,直接開槍得了。”
陳七說:“不怕驚人?”
林志說:“我們不就是要驚人嗎?”
陳七說:“對了,我倒把這個忘記了。”
林志等人此行前來,帶的子彈不,當下也不用節約,十幾聲槍響以後,喪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上到頂樓,林志將防火門輕輕推開,從門裡看出去,長長的走廊上顯得甚是昏暗,但看不見一個人影,說道:“還好,沒有喪。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