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諾搖搖頭:“我失憶了。”
蘇逸軒說:“林大哥,那肯定是你那個陳七的朋友記錯了。”
林志想了想,說:“也許你們兩個都沒有記錯,只是不在一個地方,所以看到的月亮也不一樣。”
夏一諾說:“對,應該就是這樣,因為地區不同,月亮和太連線的夾角不同,所以看到月亮反太的面積也不同,最終導致看到的月亮的形狀不同,也可以說有大有小,又圓有缺,再加上雲層的厚薄,月自然也是有明有暗了。”
蘇逸軒點點頭:“夏姐,你的地理知識倒很好,我就不行了,我的地理是育老師教的。”
夏一諾笑了起來,說:“換個老師不可以嗎?怎麼所有的鍋,都讓育老師背了。”
蘇逸軒嘿嘿笑了兩聲,接著說:“我吃了半張餅,喝了半瓶牛,突然託託託的,有人敲門。”
“我當時一下愣住了,因為在夢裡面,並沒有人來敲門呀。”
林志說:“你別老是夢呀夢呀的,那些不過都是巧合。”
蘇逸軒說:“我也不清楚了,可是那時候,也不由得我不相信呀。”
夏一諾卻道:“說不定,變的那天,真的發生了時空錯。”
林志說:“瞎說八道。”
夏一諾說:“有些事,自己不親經歷,是想像不到的。”
林志說:“話是這樣說,可也要附和科學邏輯呀,時空錯,可能嗎?”
夏一諾說:“那麼全球變,又可能嗎?”
林志嗤一聲笑:“好吧,就算你說得不假,後來呢?”
趁著林志和夏一諾爭論,蘇逸軒撕下一大塊吃完,吮了一下拇指和食指,繼續說:“那時候,我不知道外面敲門的是人還是喪,所以沒有敢出聲,只是一不地待著。”
“敲門聲又響了兩下,突然一個聲音說:‘蘇逸軒快開門,我看見你進來的。’”
“當時我一下蒙了,因為我聽出來,門外是夏麗娟......夏姐,和你一個姓,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水靈靈的眼睛,只要朝你上瞄一下,不管是誰,全骨頭都要輕上那麼一斤八兩的......”
夏一諾笑著說:“聽你這麼說,你是很喜歡的了?”
蘇逸軒說:“誰不喜歡呢?那時候我們男生每天談論的話題,百分之九十都是關於的,誰要是和說上兩句話,一整天都是暈乎乎的,就想喝醉了酒。”
他說到“酒”字,拿起瓶子又喝了起來。
夏一諾說:“後來呢?別顧喝呀。嘻嘻,和校花在一起,你就有機可乘了。”
蘇逸軒搖搖頭:“不是,我一聽到外面是活人,第一個作,不是去開門,而是馬上把手裡的牛和蔥油餅藏了起來。”
夏一諾搖搖頭:“原來你不喜歡夏麗娟。”
蘇逸軒說:“喜歡,怎麼不喜歡,不過比起夏麗娟,我更喜歡自己的小命。”
夏一諾說:“那你這個就不是真正的喜歡,喜歡一個孩子,別說只是一點吃的,就是為丟了命,也不會有怨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