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天繪的容
“划船的要領,其實最簡單的理解就是雙手上的功夫,水流的快慢、風向的調和、力度的大小......這一切都掌控著船的前後左右。”在行駛向打撈李玄的水域,老何伯為李玄講解著人力船的駕駛要領。
“這三個有什麼關係嗎?何伯爺爺。”李玄問道。
“假如說,水流過快或者過慢,力度就要加大或者減小;風力過大了,力度就要隨著方向來增大減小......”
“覺,好像駕駛船在力度的方面非常苛刻呢。”李玄將食指放在太上。
老何伯點點頭:“不錯,但也不全是,船的品種不同,注意的也就不同,有些船需要注意的是風帆、有些船注意的是方向舵、有些船注意的則是力了。”
李玄似懂非懂地說道:“好像明白一些了......”
生命湖,由於河道繁多,仿若一棵樹的樹一樣,從單單一條河道進貧民區後,蜿蜒環繞分佈到貧民區的每一個角落,再回到城外之中。
貧民區居民們的洗漱、做飯和飲用都來自於此。
生命湖,其實是李玄改變水源的時候,意外之間送給貧民區居民的一份禮,可能李玄不知道,貧民區的一些居民們,花了好大的力氣開鑿了一塊巨大的山石,費盡力氣雕刻了一塊巨大的石雕,那是一個穿著夢魘裝甲,手中拿著一把長劍的石雕像。將石雕像矗立在水中,似乎是貧民區人民將其奉為生命之神,永遠守護這片水域,永保這片水域的純潔。
“嗯?”李玄其實一邊撐著船槳,一邊開著“聽音辨位”,除了水聲之外,李玄探測到了那個巨大的石雕像,他舉起船槳了出去,在石雕上了,“何伯爺爺,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大。”
“哎喲,別別——”老何伯轉過,看到李玄的行為後嚇了一大跳,趕忙阻止他,說道:“別別......這是我們的神,你這麼做是在冒犯神。”
“神?”李玄不解地抬頭看了看。
老何伯拉起李玄,並讓他跟著自己做一些禮儀:先是雙手叉放在前,隨後鞠躬,兩隻手攤開,舀起一些水後雙手合十,仰頭拜,讓河水流過自己的面龐。
李玄問道:“何伯爺爺,這個禮儀代表什麼意思嗎?”
“意思是,我們由心中謝您對我們的付出,我們會珍惜珍貴的每一天來報答。”老何伯說道,“這個神,可以說做到了我們都不敢想的事。”
“何伯爺爺,他有什麼故事嗎?”李玄問道。
“他李玄,可能你不知道的,他是老一輩人傳說的末世流浪者的孤,他一個人勇鬥四大家族、周旋聯盟軍、維貧民區和平民區的安全、細心對抗發生在我們這裡的瘧疾......雖然我們都面見過他,但是我們都知道他是為了民族和窮人而戰鬥的。他只有十七歲。”老何伯帶著一種十分敬佩的話說道。
“唉,他做李玄啊......啊——”說到這裡,李玄的頭突然開始痛了起來:
“我李玄!”
“四大家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米拉,有我在,你別想前進一步!”
“我是——末世流浪者!”
“咕咚!”李玄捂著頭,一下子坐在船上,老何伯看著皺眉頭的李玄,趕忙上前檢視,就在手放在李玄的腦袋的時候,他的整個腦袋都是溼的。但是,這不是汗,卻是實實在在的水。
“孩子,你還好吧?”老何伯關心道。
“沒事的,何伯爺爺。”李玄緩緩地睜開眼睛,衝著老何伯笑了笑,搖搖頭回答:“只是腦子突然想到了什麼,有點疼,緩緩就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提到李玄你就難,看來你跟這個神還真是有緣呢。你一來,他就給了你一份大禮。”老何伯拍了拍李玄肩膀。
“老何伯,多長時間沒見到你了,真是巧啊——”忽然,一個尖尖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來。李玄了頭上的汗水,站了起來,他現在看不見,但是他能覺的出來。過鼻子,一濃重的塵和特製果味的混合味道味道;過耳朵,李玄聽到隨風飄的一種聲,那是子素的紗才有的聲音。對方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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