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大結局第七章)、落難的神母(上)
看著一批批的軍火和資送到李玄的家中,李玄這下子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到這裡,蘇珊很是疑,因為李玄加了碼,不但要了很多的軍火,還要了刀片、火藥、錫罐等等這一類破爛......按照李玄的格,不應該是軍火越多越好嗎?弄這些破爛(在蘇珊眼裡)算是什麼意思?
李玄很快看出了蘇珊眼中的不屑,說道:“你可別看這些破爛,你眼中的這些破爛,很有可能就是必勝的關鍵。你信不信?這些東西能讓埃澤克掉層皮。”
蘇珊還是不敢相信:“李玄,你知不知道,埃澤克的近衛部隊是上萬人的聯盟軍部隊,去掉護衛自己家人的部隊,一共有一萬兩千人。你的手上說起來也就只有兩千四百人吧?一萬兩千對戰兩千四百——多出了你將近五倍的兵力,你告訴我,這你要怎麼做?”
“你放心,我已經設好了口袋,‘餌’是足夠厚的。我要讓初代流浪者學習恥辱,也要讓埃澤克敗名裂,死無葬之地——”李玄了自己的拳頭,“走吧,我們去看看那位‘尊敬的’流浪者神母。”
地牢之中,君欣怡被李玄困在囚邢架上,李玄沒有用鞭打或者烙鐵等等酷刑,只是像晾曬臘似的,就這麼把放在一邊。其實很多人不知道,酷刑可能使人覺到恐懼,但是無聲的靜默——卻是最讓人覺到恐懼的。
李玄帶了一個小隊七個人,來到地牢之中,問道:“初代神母,最近覺如何?”
“李玄,你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把一個人關在黑牢裡不管不問,就這麼晾著。你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多餘啊?”君欣怡冷笑道。
“我倒是不想關你啊,畢竟怎麼說——你也是我們流浪者家族之中......應該稱作‘老祖母’的人,應該把你放在廳堂上供著敬著——”李玄托腮說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老祖母’,那就做到你作為後輩的本分!你放我下來——”君欣怡很不爽地喊道。
聽到這裡,李玄一本正經起來,嚴肅地說道:“你這個娼婦,你聽不出來我說的是反話嗎?!也不想想你現在的境,在我面前擺起了‘老祖母’的架子,你好厲害啊——是不是我還要給你燒高香、祭牛羊這麼供著你啊?!想得吧你!你背叛流浪者家族在前,獻投聯盟軍高階將領的懷抱;龍國滅亡,你不但不保護還視若惘然;以權謀私、大發國難財,是這幾條——我就算殺你一千遍、一萬遍!初代流浪者站在我的面前他都沒有話可以說!”由於太激了,李玄說話太用力,弄得自己有些頭暈,兩個士兵上前扶住他,一邊給他喝水,一邊給他按。
君欣怡毫不在意李玄的憤怒,不過也因為李玄的憤怒有些搖:“李玄,難不你還想要殺了我嗎?先不說你在這個安全城的地位,有沒有這個權力能夠殺我,為末世流浪者,我是你的‘老祖母’!我倒想看看,你就不怕自然裁決嗎?!”
在末世流浪者的世界之中,以下犯上——是屬於逆天、違地、不德、不仁、不孝的大罪,就算是對方犯了大罪,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不能夠讓四海八荒信服的理由的話。如果達不這樣的條件,施暴者或者懲罰者會到百天的雷霆霹靂、怒濤衝擊、折木花摧、烈、蝕靈侵心、狂風削皮、烈火中燒、石土擊的懲罰。
李玄又何嘗不知道這樣的規矩,可是,這龍國千千萬民眾的命、優秀士兵戰死在沙場、初代末世流浪者全軍覆沒......這點點滴滴,李玄已經不畏懼自己可能要犯的險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平靜地說道:“我怕你啊?!”
“嗯?”君欣怡一開始以為李玄只是上面逞逞能,可是李玄舉起雙手,整個人像天平一般,說了一句“把我服了”之後的話,兩個士兵幫助李玄掉了上。呈現在君欣怡面前的則是一副滿瘡痍的,燒傷、刀傷、掉皮、淤青等等......李玄又指示士兵給他穿上服,隨後對君欣怡說道:“自我為流浪者之前,我不斷和各種各樣的敵人來回死鬥,有人類、有非人類、甚至野,在此期間,我失去了太多的同伴了,對於生死早就置之外。為末世流浪者,有了家庭、有了家人、有了妻子、有了兒,我覺自己有了世界,可是,妻子背叛、家人陷囹圄、兒置敵營......我早就不怕你這些所謂的‘恐嚇’了,這副軀,為了鍛鍊自己與徽章的契合度,我屢次引導能量,你真要說自然的‘百天制裁’,我一點......都·不·怕!”
君欣怡這可算是第二次打擊了,這回以靜制,就再也不說話了。李玄可不想這麼放過,心理防線被打擊兩次之後,防力是非常脆弱的,這個時候加碼攻擊是非常容易被將其擊破的,李玄說道:“哦對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
“為什麼?”這也的確是君欣怡關心的,只是一個掛著流浪者神母頭銜的人而已,如果要想對付埃澤克,幹嘛不直接殺到總部去呢?君欣怡想想回答道:“你想要那我做籌碼?”
“籌碼?哈哈哈......”李玄聽著,先是一副很不可思議的樣子,隨後說道:“你是把自己看得多高啊。”
“你是什麼意思?”君欣怡很不喜歡被人嘲笑。
“釣魚也得要餌啊,魚竿、魚線、魚鉤和釣魚的人都有了,這是一條特別的大魚,自然需要一個——特別的餌。”李玄笑了笑,而且那還是一種非常詐的笑容。君欣怡不愧是流浪者家族的始祖,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浪者家族都是這個基因,說話說頭不說尾,但是點到中心了,不說也明白。
李玄轉離開,君欣怡聽著先是愣了一愣,隨後,猛地瞬間清醒過來,可是年的影漸漸遠去,君欣怡是既著急又氣憤,大喊:“李玄,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回來——我們流浪者家族,出了你這麼一個狠毒辣的人,我們家族真是不幸!”
“謝謝你的讚揚,但是我還是要送你一句:‘無毒不丈夫’!那幾個,手——”李玄一聲令下,那幾個跟隨李玄計程車兵紛紛圍上了君欣怡。
“你們......你們幹嘛......你們想做什麼?!”君欣怡本能上覺到了危機。可是這並沒有什麼用,幾個士兵已經圍了過來,李玄說了一句:“把服給我撕了!”
“李玄,你混蛋——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