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好好的屋子說塌就塌了,還塌得這麼徹底,這怎麼看都不像人乾的。要不是沒覺到晃,他們幾乎都要以為是遇著地龍翻了。
權青允質問下人,要他們說出個所以然來,可下人說不出,最後也就只能再度歸結為年久失修,並表示以後再蓋的時候一定要蓋結實些。
但所有人心裡都明白,仁王府去年才翻修過,年不久,也不可能失修。
權青允火冒三丈,盛怒之下將院子裡的下人統統了一遍。
暗衛看著他拿鞭子人,便又想起將軍府的一個事,就同他說:“夜家大夫人每天也去夜二。”
權青允的火氣又往上拱了拱,手底下力道更重了。
臘月二十二這天上午,塵王殿下權青畫去了一品將軍府,理由是祭拜先師。
老夫人和大夫人齊齊接待了他,並開啟祠堂供其上香。
權青畫從始至終冷著臉,不管是對老夫人還是大夫人,都沒給過一個笑。
直到祭拜完畢被請到敘明堂去喝茶,他的臉方才緩合了幾分,但也是跟笑不挨邊兒的。
穆氏也不吱聲,這幾日心實在不好,雖然知道夜溫言沒事,但那是被救了才沒事,如果沒被救呢?這兒夠不容易了,憑什麼再遭一難?
所以也不主說話,心裡總想著一會兒去奇會閣鞭子時,一定要把鞭子蘸點兒辣椒水,這樣起來才更疼。
老夫人到是跟權青畫嘮了起來,但多半也是單方面的嘮,權青畫就是個聽客,只是聽的過程中時不時的要皺一下眉,喝茶的作也要頓一頓。
終於,老夫人說道:“老大留下的這些孩子啊,也就連綿人省心些,其它的真是沒有一個聽話的。”一邊說一邊看向穆氏,再道,“以前他們祖父在時還能約束一些,如今家裡沒有人做主了,一個個的真是都能上房揭瓦。唉,四殿下是不知,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老那大兒子上陣殺敵建功立業那是沒得說,可要說管教子,就實在是差了些。”
論起大兒子的不好,簡直是有說不完的話,“相比起大房一家來,他弟弟一家就好得多了。幾名子都模有樣,孝順長輩,友兄弟姐妹。可惜啊,弟弟到底就是弟弟,只要有哥哥在,他們一家做得再好也是次子,次子是沒出息的。”老太太嘆氣,“其實我們對於兩個兒子投的心思都是一樣的,卻沒想到大兒子一家最終過了這樣。”
穆氏這時候回過神來,梆梆地扔出一句:“我們家怎樣了?我的丈夫又是怎麼不會管教子了?老夫人說只要哥哥在,次子就沒出息,所以你們就想讓哥哥不在?”
老夫人皺眉,再對權青畫道:“四殿下聽聽,這就是老大的孀,今日當著外人的面都能這樣子同我這個婆婆講話,可見平日裡是有多不堪。”
穆氏還要說話,卻見權青畫衝著微微搖頭。
不知道這位塵王殿下是什麼意思,但從前丈夫還在時沒提起自己這個學生,言語間盡是驕傲自豪。便知這位殿下是不會站到老夫人那一邊的,於是閉了,再沒多說一句。
但聽權青畫道:“今日聽夜老夫人如此說,本王也想起一件事。如今臨安城人人暫知夜家有一位三小姐,頂替了夜四小姐的婚約,嫁到肅王府為正妃。這還不算,竟在大婚之前就懷有兩個月的孕。沒想到老師那樣重規矩之人,竟能養出這樣的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