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站在廢墟外面的僕人說:“殿下您出來吧,讓老奴進去找人。”
權青畫沒同意,“千萬別進來,誰也不知道哪塊磚瓦就著人,一步踩不好就是大禍。”
僕人也知道這是大事,更知道被著的人是個什麼份。說是大禍就是大禍,一旦出個意外,那就是北齊與歸月的涉,甚至是戰爭。於是不再要求,只站在外頭隨時等著接應。
權青畫在廢墟中依著方位往床榻應該在的方向尋找,終於在一塊青磚下面發現點點紅。
他府裡從來沒有過這樣豔麗的,只有封昭蓮喜歡穿這樣惹人又顯眼的裳。
他立即過去小心地把磚搬起來,一屋樑到封昭蓮的背,看得他目驚心。
“封昭蓮。”他再開口喚,“封昭蓮,你怎麼樣?”
問話沒有得到回應,被住的人手卻了一下,像是在索什麼。他往前挪了挪,那隻手到了他的袖子,一把就給握了。
他低頭去看,就見這隻手把他的袖子抓得死死的,用力之大讓關節都泛了白。不由得苦嘆,“你先鬆開,我得把你救出來,這樣抓著我的袖子可就沒辦法救你了。”
抓他的人不聽,手還是不放。
他便想起昨晚宴殿坍塌時,封昭蓮也是這樣死拽著他,還說不能放手,只要一放手他就會走掉,孤一人在北齊就沒有人能管。說他們認識十年,太瞭解他了。
是啊,放手就會走掉,可若不是天災,昨晚若也不是宴殿坍塌,那麼即使封昭蓮不放手,他也依然會走。做質子這些年,別的沒學會,到是學會了如何離人群,如何獨善其。
可他從前不是這樣的,他也曾有過像權青城一樣燦爛的笑,也曾被人說過北齊的四殿下是個年,只要一見到他就像見到了,會不由自主地開心起來,也會覺得充滿希。
可惜這些年雲佈,終究是被擋住了。
“你放開,我不會走。”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去想從前,只下聲音來同封昭蓮商量,“真的不會走,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封昭蓮還是不放,又或者說就是一種執念,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
權青畫沒辦法了,“你是有多不信我?......罷了。”他將手翻過來,主把的手握住,再用另一隻手去抬起屋樑,開磚瓦,費了許多力氣,終於把封昭蓮整個人都了出來。
“起來。”他展開手臂去扶,下面的人迷迷糊糊半睜眼,就著他的手勁兒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