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好像就是突然就站在那裡，沒有徵兆，沒有過程，卻又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就該是這般。
他想起那天刺到肩上的紅利劍，也是突然出現，毫不留。
肩上的傷還疼著，小四給了他退熱的藥，這會兒到是不發熱了，可剛剛那紅男子在被小四拉進醫館時，狠狠地往他這邊瞪了一下。就是那一下就瞪出了他一冷汗，好像劫後餘生一般，險些沒直接癱坐到地上。
“二爺，您手穩一些，不要發抖，我要開始合了。”蕭太醫提醒夜飛舟，同時也順著夜飛舟目遞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一片酡紅進了醫館。
夜飛舟回過神來，說了聲：“抱歉。”然後再不多想，只一心端著傷者的胳膊。
此刻的夜溫言已經坐在醫館裡吃上飯了，這段日子習慣了師離淵的手藝，一口吃下去就是悉的味道，心中滿足，疲憊也一掃而空。
衝著師離淵眨眼，“這飯菜被你過手腳了。”
他點頭，“恩，灌了些靈力進去，你吃過之後力可以恢復得快一些。”
聽了就笑，“其實我要想恢復力，只需要碎幾朵花就可以。之所以一直沒這樣做，實在是覺得傷患太多，不管有多花可能都是不夠用的，這才沒捨得。”
他聽了就皺眉，“給別人用什麼都捨得，偏偏到自己這裡就捨不得了？”
笑嘻嘻地吃飯，沒搭他這話。
他便也不多問，只管又拿了雙筷子替夾菜，還時不時用袖子一沾到油的角。
有點兒捨不得他這袖子，“雖然你這件裳料子不似平常那樣華貴，可用來油也太浪費了。快快別了，一會兒出門被人瞧見袖子髒，該有人笑話你了。”
他卻完全不在意，“怕什麼？隨隨便便使個清潔的法就好了。阿言你為何總是忘記我們可以使用靈力？莫不是你以前都不用靈力做這些事？”
想了想，點頭，“我以前確實是不太用靈力做這些事。我們家有僕人，裳髒了會拿去洗，地髒了會去，祖父說夜家雖然與眾不同，但也絕對不能忘記了自己還在天下盡是凡人的環境下生活。否則一旦有一天天地鉅變，夜家人是很難適應的。”
說著這些事，面上出苦笑，“其實怎麼生活都沒所謂的，因為夜家世，本也不同凡人生活在一起。何況最終發生鉅變的不是天地，而是夜家一夜之間全族覆滅。”
師離淵聽著這些話，有許多是聽不大懂的。比如說說的夜家是哪一個夜家，說的天地又是哪一片天地。但總歸不是現在的夜家，也不是現在這片天地，那些他不知道的事，不願說或是說不清的事，總有一天會弄明白，他便也不急於一時，只是同說：“世間一切皆有定數，所以不必刻意去迎合什麼，也不必有意去規避什麼。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就好，其它的一切就給命運，給我。”
點點頭，“好，都給你，那我也能輕鬆許多。所以師離淵，現在你就幫我一把。”
他問：“如何幫？”
琢磨著說：“你會不會那種大法，可以將所有人的傷勢全都治好的那種？又或者是可以讓所有坍塌的房屋全部恢復原貌？”
他搖頭，“阿言，天底下沒有那樣的法，即使當初天地靈力還在時，那樣的法也是不存在的。我們是修士，不是真正的仙人，若有一日我修為通天，真正的能夠得道，能夠洗去凡塵飛昇天外，或許你說的事我就可以做到，但是現在不行。何況當年修靈界就有律法，所有修士嚴干涉凡人生活，不管天災還是人禍都不可以手，因為那樣會嚴重擾凡人秩序。所以如今我們所為，已經是在行逆天之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