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連時點點頭，“老奴懂了，還是請四小姐放心，這件事給老奴去做，一定做得漂亮。”
師離淵聽到這裡也附和了句：“確實，你給他去辦，肯定能辦出你想要的效果。”再想想，補了句，“把雲臣也帶上吧！”
連時立即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種事一定要上雲大人一起配合的。”
“嗯。”師離淵滿意地揮揮手，“行了，退了吧！”
連時趕撤離現場，出了大殿之後想了想，匆匆往欽天監去了。
剩下夜溫言和師離淵二人在殿裡，小姑娘還在跟沒吃完的麵條鬥，師離淵就問：“是連時做的面好吃，還是本尊做的面好吃？”
想了想，很中肯地回答：“兩個味兒。連公公做的有點兒宮廷風的覺，用的應該是膳房的配方。你做的就是家的味道，而且很久遠，同現在的家又不一樣。”
“那到底誰做的更好吃？”
“你做的更好吃。”夜溫言實話實說，“你做的面能讓我想到很多從前的事，能想起爺爺煮麵的味道。”聲音越來越輕，最後什麼也不說了，只管低頭吃麵。
師離淵其實很想說你竟把本尊比是你爺爺？可見小姑娘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孩子是想家了，到了邊的話就變了樣，手去的頭，說了句：“興許將來會有機會能讓你回去看看。你既能來，就也一定還能回，本尊就知天地間有許多節點，通連四方。”
夜溫言卻本沒有再回去的心思，“所有人都死了，我回去又有什麼用？是再看一眼夜家大宅流河，還是去看看夜家人都死之後，是什麼人接手了那座宅子？”
再想想，失笑道：“我想得還是好了，很有可能沒有人會接手，當局會把那地方夷為平地，然後灌地基，起一座高樓大廈。就好像玄脈夜家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世間再不會有關於世五脈的傳說，我們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會被人為抹去。直到許多許多年以後，可能連他們自己也都忘了。”
擱下碗筷，終於不再跟麵條鬥，“師離淵，我曾經也以為玄脈是最強大也是最暴力的。因為我們修靈，所以我們比起普通人總是會更多一些保命和抗爭的手段。可是誰都沒想到他們會研究出靈槍那種東西，就只為了對付我們夜家。”
仰頭看他，“你說我們現在這個時代，會不會也有一種東西是專門滅靈的？我們會不會有一天也要面對它？如果那一天到來，我們是能躲得過劫難，還是會像前世的夜家一樣，流河？”
師離淵湊上前去，把人攬到了懷裡。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這個小姑娘，但卻能對所描述的那個場面同。
他告訴夜溫言：“已經被滅過一次了，是天道出的手，就在四百年前的一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