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生都生完了,還能上怎樣?到時候你和你的孩子自有王爺護著,你只要籠絡住王爺的心,就能好好地活下去。之所以現在謹慎些,是因為孩子還在肚子裡,想害你們母子的招兒實在太多了,防不勝防。生下來就好了,生下來之後每天多派幾個下人盯著,總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孩子搶過去摔死。”
婦人點頭,“你說得也對,是我想太多了。”話說完,頭了回去,帳子也放好,人平躺在榻上開始一遍一遍地著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孩,可憐我這孩子沒出生就遇這麼多波折,要不是有那夜四小姐的藥丸救命,怕是我們娘倆就要隨這一場地龍翻齊齊去了。早知道日子這樣辛苦,當初真該拼著一死也不從了六殿。白白搭進去我爹爹一條命,到頭來我還得給他生孩子,這什麼事兒。”
婆子一臉的譏諷,“你不是沒有那個一頭撞死的決心麼!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幹什麼來著?說到底還是自己怕了,也貪了,想搏個跟從前不一樣的生活。那就別報怨,也別覺得委屈,世子福大命大,夫人將來也必能母憑子貴。行了,快睡吧!”
婦人不再說話了,婆子沒有立即躺下,還在地上坐著。
屋子裡很黑,黑到一個人站在屋裡,竟也沒有人發現他。
夜飛舟聽著這二人說話,早在看一那婆子第一眼時就把人給認了出來。
什麼肅王府的人,那分明就是他母親蕭書白邊的使喚嬤嬤。據說是母親嫁到將軍府時,從蕭家跟過來的陪嫁。
他不明白為何母親會派邊的嬤嬤來侍候六殿下的小妾,還要裝作是肅王府的下人。更不明白既然人一直都在母親手裡,夜紅妝為何還要讓他來將人帶走。
莫不是那個妹妹連自己的母親都不信了?
保孩子降生,去母留子,他多能猜出夜紅妝是個什麼意思。
八是在賭這個人肚子裡的是個男胎,這樣萬一自己生下一個嬰,就可以來個龍轉,從而保住在肅王府的地位。
只是這件事約著些複雜,總覺得這裡邊應該還有別的事,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清楚。
他搖搖頭,不願再想,今晚是來帶這個人走的,無論如何這件事他都必須得做。他一定要拿到那個在塵王手裡的證據,為此,將不惜一切代價。
夜飛舟有了作,他走到那婆子背後,無聲無息,形同鬼魅。
待靠近時,兩指併攏,點了那婆子的昏睡。
眨眼工夫婆子就倒地起了鼾聲,就聽帳子裡的婦人冷哼一聲說:“你到是睡得快,也不知道咱倆是誰給誰守夜的。”
他將帳簾掀開,一眼就看到一個婦人正平躺在榻上,兩隻手在著肚子。
那婦人也看向他,當時就嚇得張大了,卻沒敢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