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眼瞅著兒子兒媳走沒影兒了,老夫人也再坐不下去,這個熱鬧算是看不了。就想起也走,卻聽權青畫突然說了句:“雖然是在前堂,但師妹怎麼說也算是見外男,其實家裡還是留一些長輩在比較好。本王並不介意老夫人在場,想必三哥也沒什麼事是需要避諱人的。”
老夫人一聽這話,很高興地又坐了回去。
夜溫言卻知道今兒這事兒不好辦了,權青畫明顯這是在堵著他三哥的,步步設坎兒,讓他想說的話說不出來。至於他自己,他本來就沒事,來這一趟就是防著權老三的。
見老夫人坐穩當了,權青畫這才又道:“既然師妹讓我先說,那本王就也不推拒了。方才師妹說過欠我一個人,我始終也記得師妹曾說過,他日我若有事相求,你必盡全力。”
夜溫言點頭,“是。”
權青允一聽這話就蹙了眉,呼吸也重了幾分。夜溫言能覺到。
權青畫再說:“那我便用這個人,換師妹同我一起研習兵法五日,師妹可能答應?”
“五日?”搖頭,“我並不懂得兵法。”
“所以才要研習。”權青畫說得一本正經,“從前老師就曾說過,將門之下無犬子,對兒的要求也是一樣的。他很憾沒能親自教給兒什麼,若他日我有這個機會,他希我能代為傳授一二。今日便想全了老師這個心願,師妹可願意?”
夜溫言想了想,說:“那也該是傳給我哥哥。”
“那便一道研習。”權青畫說得痛快,“去令兄屋裡可好?”
權青允聽不下去了,“四弟說的五日是什麼意思?”
權青畫微微一笑,“五天五夜。”
“胡鬧!”權青允一下就站了起來,“不管去誰的屋裡,也沒聽說未出閣的閨秀同外男在一五天五夜的!你若真為著好,就不該提出如此無理要求。”
“這怎麼能是無理呢?”權青畫是鐵了心把夜溫言給扣住,他告訴他三哥,“這是欠我的,有義務還。畢竟研習五日兵法,可比我求替我做個別的什麼事容易多了。三哥說是不是?”說到這,又轉看夜溫言,“我於你有救命之恩,我就算求你為我解決個人,也不算過份吧?反到是本王這位三哥,與你沒多往來,所以他找來你才是沒什麼道理。師妹,若你覺得去令兄屋裡也不太好,那咱們便進宮去,到皇上跟前去研習,讓前的人侍候著,明正大,誰都說不出什麼。如何?”
夜溫言想說不如何,這就是明擺著讓左右為難,或者說是威脅了。
可又能怎麼辦呢?的確欠人家一次救命之恩,他日相還這話也是自己說的,沒道理在這種時候反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