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抿了抿，沉聲道：“藥石罔救，無力迴天。”
赫連冥燁拿著瓷杯的手驀然收，“你確定？”
“嗯。”葉靈汐頷首道，“他這樣的況，我以前還真沒有遇到過，不過看脈象就是那回事兒了。”
“那皇上就沒有要求你給他治療？”
“當然有。”葉靈汐道，“可我治不了就是治不了，若是再早個一年半載，我還能勉強一試，可現在不行。”
葉靈汐搖了搖頭道：“現在已經太晚了。”
“我不知道你對皇上的況到底瞭解多。”葉靈汐道，“我從一個大夫的角度來看，他的之所以會到現在這種地步，完全是因為他自己胡服藥所致。”
“就像這個茶壺。”葉靈汐把桌上那茶壺拿過來，掀開茶壺的蓋子道，“按正常的況來說，水從壺口這裡倒，從壺這裡流出來，過滿了，也不過就是溢位，對茶壺本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若皇上平日只服用一些常用的補藥，那自然無傷大雅，最多也就像在這茶壺裡泡茶一樣，在茶壺裡面凝出一層的茶垢來。”
“可皇上早已不滿足於普通的補藥了，他開始服用一些其他東西，而那些東西並不適合他。”
葉靈汐抬手在那茶壺上彈了彈，“就像這茶壺，裝點水，裝點兒茶，可以。可要是非要往裡面裝什麼燕窩人參，哪怕這些東西理地再細，也有將壺堵住的那一天。”
“壺被堵住了，他不管再往裡面灌什麼東西，都只會在這壺裡越積越多，這壺還算是堅，被堵嚴實了，也不過是溢位來。”
“可人的和這壺終究是不一樣的。”
葉靈汐道：“皇上的如今也是被塞滿了，又沒有溢位這種說法，只能分散到周各個去，對造極大的負荷。”
“要形容的話，皇上的就像是一個已經被塞滿了東西，滿裂痕已經瀕臨開的茶壺。”
葉靈汐道：“我若是用藥干涉，等於還要往這壺裡塞東西，一不小心，壺直接就炸了。”
“若是單純用什麼法子將他積攢的過重藥匯出來，就等於要在已經被塞地滿滿當當的壺上再開一個口子，可這壺已經脆弱到經不起半點兒折騰了。”
“我若是接手了壺，很有可能，我都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壺就已經自己承不住了。”
葉靈汐攤了攤手道：“就是一個隨時會的燙手山芋，最好的理辦法就是離地遠遠的，都不要。”
赫連冥燁不懂醫理，可葉靈汐的這一番形容淺顯易懂，他也很快就明白了，瞭然頷首，“你就是擔心皇上會強制要求你為他治療，所以才向皇上要求你以後都不再宮，以此來讓自己置之外。”
葉靈汐頷首，“對，我怕死，這種隨時會送命的差事，我可不想。”
“不過貴妃娘娘的病，他們還是想依仗我來給治療。”葉靈汐有些頭疼地了眉心道，“我只能和太醫院的醫涉，和他們商談了許久，又是寫藥方，又是教他們針灸的方法，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宮裡的規矩你也知道，一副藥從開方到真的熬出來送到宮裡主子們的面前中間要過好幾次的審查，就是因為這事兒耽誤了功夫，要不然我早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