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青年坐在椅子上。凌慕兒靠近他，檢查著他的眼睛。
淡淡的馨香傳青年的鼻間。青年覺到一雙的小手著他的眼角，掀著他的眼皮。
“你做什麼？”婦人見凌慕兒將一針扎進青年的眼角，抖地道。
凌慕兒聽見婦人的聲音，神不慌地說道：“嬸子不用驚慌。我不會傷害他。你這樣一驚一乍的，反而容易影響我的診治。這位大哥，我給你紮了兩針，你可有看見一點點的線？”
青年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非常努力地看著前方。他愣在那裡半晌，久久沒有說話。
婦人早就知道結果，所以也不覺得失。只是心疼青年又遭了一次打擊。對凌慕兒，更是不悅了。
青年的子像其母，溫有禮，待人真誠。可見婦人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然而凌慕兒到了的肋。青年的喜怒哀樂就是一個母親的肋。那對來說勝過自己的命。
“我好像看見一點點，白的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東西。所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青年語氣複雜地說道：“姑娘可否告訴我，那是什麼？我的眼睛有些燙，還有一點點的刺痛。這又是因為什麼？”
“我沒有猜錯。你的眼睛還有救。只要給我三個月時間，針灸再配上敷藥，再服一個月的藥，就能重見天明。”凌慕兒非常自信地說道。
“你說什麼？”同樣的話從兩個人的裡說出來。其中一個是擔心青年的婦人，另一個是一個蒼老的男人。
凌慕兒看著在門口杵著柺杖的老人。老人神冷漠，病態的臉上一片肅穆。命運的折磨並沒有讓他低下頭顱，他仍然是那幅堅韌不拔的樣子。他瞧著子有些不好。長期的營養不良，又加上染上風寒，應該病了不止一天兩天了。
婦人的眼眶裡滾著淚花兒，一幅不敢置信的樣子。老人瞧著比較鎮定，但是能察覺他崩的。
見到這兩個人，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況還不錯，沒有想象中的嚴重，我有八的把握治好他。”
“好。如果你能治好他，你就是我朱傾風的恩人。”倔強的老人認真地看著凌慕兒。“只要是你所要求的，我都會答應你。”
老人畢竟在城上混跡了那麼久，不像婦人那樣單純。凌慕兒的那套說詞騙不了老人。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懂得報恩的人，為何他們在這裡生活了那麼久卻不曾遇見過？他們的生活比想象中的狼狽。
凌慕兒也沒有指老人會相信的話。只是需要一個進門的藉口。現在已經用不上了，當然也就不需要那套說辭。
想了想，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各位信得過我，就去我家裡住一段時間如何？實不相瞞，我的醫館馬上就要開業，那裡面有所有我需要的工。在這裡我可能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當然，各位也不是白住。我家裡有幾個傾慕朱老爺的兄弟，他們想請朱老爺做他們的老師。”
老師和夫子不一樣。聽起來有些相似，其實差別很大。來的時候想說的是夫子，剛才臨走改變了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