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季無月的門外有大娃二娃看守,外面還有飯桶在時刻警戒,本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秦昊睡下沒一會,大娃二娃就衝進了秦昊的房間。
“爺爺不好了,無月姐姐不見了!”
秦昊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愣了好一會才對著二娃說道:“二娃,用你的千里眼看看無月在哪裡?”
二娃有千里眼和順風耳,找人易如反掌,只見二娃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指著東南方向說道:“在那邊!”
秦昊立馬衝出屋子,騎上飯桶和大娃二娃一起朝著東南方向快速飛去。
大概飛出了兩三里地,秦昊就看到季無月,像野一樣,四肢爬行,在喪群中瘋狂的撕咬著。
喪失被咬死咬傷了一大片,而季無月的白睡上,也沾滿了鮮和碎,在月的照耀下,季無月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慘死的鬼一樣。
“無月”秦昊試探的了一聲。
季無月猛然扭過頭來,秦昊看到的眼眶裡漆黑一片,像是墨水將整個眼睛染黑了一樣。
秦昊又試探著喊了一聲,季無月竟然一躍而起,朝著秦昊衝了過來。
秦昊在飯桶背上一踩,迎著季無月衝了過去。
兩個人在空中抱在一起,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季無月張開滿是汙的,就要去咬秦昊的脖子。
秦昊一邊抵抗,一邊大聲的喊著季無月的名字。
“無月,是我啊!我是秦昊!無月你清醒一點!”
似乎是秦昊的喊話起到了作用,季無月的作漸漸的緩和了下來,眼中的黑氣也慢慢的淡了下來。
最後季無月又暈了過去,秦昊抱起季無月就往回趕。
回到旅館,秦昊讓周夢蝶給季無月仔細的減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被染的跡象。
秦昊還是不放心,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見季無月用咬死了上百隻喪啊!如果那些喪進,季無月肯定也會染。
為了以防萬一,秦昊拿出了嗜毒藤,放在了季無月的胳膊上,結果嗜毒藤還沒扎進季無月的管,就直接枯死了!
“怎麼會這樣?”
秦昊又拿出一,還是立馬枯死,秦昊不信邪,一口氣拿出了自己庫存裡的所有嗜毒藤,結果無一例外,全部枯死。
“嗜毒藤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枯死,平時嗜毒藤都是將中毒者裡的毒素吸收完以後才會枯死!現在剛一接就枯死,難道......”秦昊說不下去了。
秦昊不甘心,他開始一遍一遍的在農場商店裡兌換嗜毒藤的種子,然後種植,催,使用,再種植,催,使用。
直到喪圍欄裡的喪,即將被消耗一空的時候,嗜毒藤終於有了起,這次順利的扎進了季無月的管,可只堅持了三秒,嗜毒藤就枯死了!
“可惡,喪不夠了!”
說到這裡,秦昊忽然想起了外面那些被季無月咬死的喪,如果季無月上的毒比喪病毒強一萬倍的話,那就不是喪把毒傳給季無月,而是季無月把毒傳了給喪了。
“不行,得回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