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皺著眉頭,嚴詞拒絕道:“我不需要,請你立刻、馬上出去!”
陶婉忍著眼淚,輕聲問道:“您是嫌棄我被那些人過嗎?”
“你在胡說這麼?”秦昊完全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
“主上對我恩重如山,我沒什麼東西可以報答主上,唯一能給主上的就是我的,既然主上嫌棄我髒,那屬下只能以死報答主上的恩了!”
陶婉含淚說完,就要自盡。
秦昊只覺得頭大如鬥,這人到底是什麼腦回路啊!
秦昊無奈只能連聲說道:“行了行了,不就是想服侍我嗎,過來吧!”
陶婉又換上了那副神聖的表。
秦昊苦笑一聲,往床裡面挪了挪,陶婉順勢躺在了秦昊邊,隨後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看這曼妙的姿,是個男人都會心,但秦昊是忍住了。
“和我聊聊天吧!我邊有很多人,卻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件,和你說話,我很舒服!”
陶婉睜開眼看著秦昊不說話,秦昊明白陶婉是什麼意思,便認真的說道。
“我不你,不是因為你髒,你又沒做錯什麼,錯的是他們,是他們強迫你的,要說髒,也是他們髒。我之所以不你,是因為我有朋友,我要對負責,你明白嗎?”
聽到秦昊的話,陶婉眼角落了兩行清淚,從來沒人對說過這樣的話!
其他男人看到,雖然上不說,但還是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鄙夷和厭棄,那是一種對髒東西的厭棄。
不止一次的陷了自我懷疑,可是今天釋然了,就像秦昊說的那樣,錯的是他們,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只是害者。
這天晚上,兩個人聊了很久很久,就像是多年未的老友,在一起吹牛打屁一樣。
聊著聊著,兩個人就進了夢鄉。
這天晚上,陶婉沒有像往常那樣,被噩夢驚醒,睡得很踏實,從未有過的踏實。
第二天天剛亮,外面就吵了起來。
“婉兒姐,你在哪兒啊?汪狗帶著人來了!婉兒姐你在哪兒?”
“婉兒姐,你人在哪兒啊!”
營地裡的人全都在找陶婉,而此時的陶婉才從睡夢中醒來。
陶婉睜開眼睛,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稍一回想,便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角忍不住上翹。
手去,床上是空的,起去看,發現秦昊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了門口。
陶婉好奇,“你想出去,就出去,站門口乾嘛?”
“外面所有人都在找你,你又穿那樣在我床上,我一出去,我還能說清嗎?”秦昊苦著臉說。
“就是要讓他們看,特別是那些新加的員,他們看到了,才會真的拿你當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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