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秦軍,就是共濟會會長,也不敢這麼和我們宋家這麼說話!”門裡的人依舊囂張無比。
別說那名什長了,就是秦昊都被氣到了。
現在整個黑水城都在秦軍的掌握之中,怎麼還有人看不清局勢,非要作死呢?腦子被豬油糊住了嗎?
什長見對方對自己的最後一次警告視若無睹,直接命令手下計程車兵開始強行破門。
士兵們拉來撞門錐,全力向前一推。
“嗵!”
硃紅的大門上,立刻就出現了七八道明顯的裂,再來一次,大門必然破開。
就在士兵們準備再來一下的時候,大門忽然開啟,數百名手持武的家丁,從裡面齊刷刷地衝了出來。
大門裡一個滿臉橫的中年男子怒喝道:“老子今天就讓你們這些叛軍,嚐嚐子彈的滋味。給我狠狠地打!”
秦軍戰士,雖談不上訓練有素以一敵百,對付一幫家丁還是不問題的。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那個滿臉橫的中年男子被當場擊斃,剩下的家丁也是死的死傷的傷。
什長向一個僥倖活下來的家丁詢問,“那個滿臉橫的人是誰,和這宅子是什麼關係?”
家丁抖著聲音回道:“以前在嶺南宋家當管家,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不做了,回到了這裡買了地,蓋著這所宅子。”
什長忍不住說道:“一個管家就這麼有錢了,那嶺南宋家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兄弟們進去抄家!”
“是!”
什長帶領著士兵進去之後,著實被裡面的奢華嚇了一大跳。
各種古玩字畫,金銀財寶堆積如山,家裡養的廚子就有二十多人,老婆小妾加起來都快湊一支足球隊了。
真是應了那句古詩,“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
這些侍妾雖然不會到牽連,但們紙醉金迷的生活也到此為止了,以後就得們自謀生路了。
士兵們開始整箱整箱地往外搬金銀財寶,還有囤積的大量資。
門口的四輛卡車,連續跑了三趟才拉完。
宅子裡的財搬完之後,什長就拿出了大鎖,將大門重新鎖上,並且上了封條。
整個行乾淨又利索,全程觀看的秦昊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昊心大好,逛街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
可是沒走出一條街,又遇到一場抄家的好戲。
那是一棟頗為的豪華的私人大別墅,秦軍士兵正一件一件的往外搬東西。
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追在秦軍士兵後面不斷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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