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魯迅曾經說過，如果你想在屋子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鹿程不懂魯迅，但他懂人心。
鹿程就是利用了人們的這種心理，在明知眾人難以達共識的況下，故意提出獻祭雨霽和孩子們的建議讓人們表決，這等於是在所有人心裡說，看我要拆屋頂了。
第一的表決結果也的確在鹿程預料之中，然後鹿程再丟擲自己真正想要的，那個類似於折中的提議，人們就覺得將雨霽和孩子們趕出營地就是那扇窗，也便同意了。
現在外面到都是魔，而營地距離秦國本土雖然不遠，但也有兩百多公里的距離，把雨霽和毫無生存能力的嬰兒們趕出營地，這和讓他們去死其實沒什麼區別，但在人們心裡上卻更容易接。
雨霽看著人們舉起的手，面漸冷。
“如果我偏不走呢？”
“不走，那我就只能開始獻祭了，就從那些孩子開始如何？”
鹿程話音剛落，站在嬰兒旁邊的幾個漢子，便拿出了各自的武，對準了那些襁褓中的嬰兒。
不得不說，鹿程準的抓住了雨霽的肋，看著雨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小腦袋。
鹿程的心裡邊生出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快，他臉上的笑意也變得越發明顯。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憧憬起了自己統領整個營地的好畫面。
就在這時，低著頭的雨霽說話了。
“我家老頭說你們這些塞外之人，殘忍嗜殺，涼薄，讓我以殺立威，我拒絕了。我以為對你們好，教你們識字，教你們禮義廉恥，就像我家老頭當初教我那樣教你們，你們就會變得比我好，畢竟我可是我家老頭教的所有人中間最差的一個了，可現在看來我錯了。”
雨霽的聲音不大，像是在喃喃自語，可奇怪的是大殿裡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有人愧地低下了頭，有人滿臉忐忑攥起了拳頭，有人似有反悔之意躊躇不語。
鹿程聽出了雨霽話裡的不甘，出聲威脅道：“那些孩子是生是死在你一念之間，你要是來可要考慮清楚了，別我下殺手。”
雨霽抬起來頭，角帶著笑意說道：“好啊，那就手吧！”
看到雨霽的笑，鹿程心裡突然生出一不好的預，怎麼會笑，為什麼會笑，憑什麼笑。
鹿程上的殺氣，顯無疑。
而雨霽則雙手扶地，後背拱起，發出一聲野一般的低吼，開始化準備手。
只見雨霽的手指變了利爪，牙齒變得尖銳，頭上還冒出了兩隻貓耳朵。
完化後雨霽便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鹿程脖子抓去。
鹿程冷哼一聲，雙臂變了螳螂一樣的大鐮刀，向著雨霽當頭砍去。
雨霽反應迅速，利爪一翻，出兩把匕首，與鹿程的大鐮刀拼了一擊。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在兩人中間響起的同時，兩人被那巨大的撞擊力彈了開來。
鹿程已然怒極，冷聲說道：“這是你我的，手，把那些孩子全給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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