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周航說。
“到時候我會給隊員們配上統一的通訊裝置,然後給你搞一下,這樣的話,相互聯絡起來就方便一些了。”賀雲龍說。
“遵命,我的哥!”周航比了個軍禮手勢。
賀雲龍笑著點了點頭:“嗯,那你看著忙吧,我先回去了。”
“龍哥走好!”
“你這小子。”賀雲龍被周航給逗樂了,一時心好了不。
隨即他出了作戰指揮樓,回到了一監區自個兒的房間休息去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當賀雲龍正在原先的草坪現在的練場上和小黑‘戲耍’玩樂的時候,突然只聽對講機裡傳來了半山腰站崗兄弟的聲音:“老大,我這邊來個了人,說是要見這裡的管理,要不要讓他上來?”
賀雲龍眉頭擰了擰,問:“什麼樣的人?”
“他......他自稱自己是生肖團的員。”
賀雲龍聽著一愣,心想這麼奇葩的團隊隊名也有人取得出來,也真是個人才了,隨即他衝對講機裡說,“放行。”不管怎樣,既然對方點名要找自己,他還是有必要看一下的。
“收到。”
隨即賀雲龍便在大門口等待對方的到來,很快,一輛紅保時捷跑車就開到了基地大門口停了下來。
此時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只見這個男人帶著副黑墨鏡,穿得有些花裡胡哨,很是一副瀟灑公子哥兒的模樣,不過那走起路來的姿勢卻是一晃一晃的,給賀雲龍有種流裡流氣的覺,這讓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的不好起來。
“我朱友山,你們老大呢?”男人走到了賀雲龍面前停下後,用手將墨鏡往下撥了撥,出眼睛來上挑掃了眼,語氣頗有些拽。
賀雲龍說:“我就是,請問你有什麼事兒麼?”
“你?”朱友山立即摘下眼鏡來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一番賀雲龍,片刻後,他眯著眼咧了咧說,“嗨,隨便了隨便了,誰是老大都一樣了。我是生肖團的人,生肖團你應該聽過吧?”
“抱歉,我還真沒聽過。”賀雲龍冷哼著說。
“什麼?你居然連我大生肖團的名號都沒聽過?”朱友山隨即又是現出一副欠扁的模樣來,瞪大了眼睛撅了O形,一臉誇張的表。
賀雲龍雙眼凌厲如刀地盯著朱友山,冷冷地說:“有事直接進主題,我沒時間陪你在門口聊天扯犢子。”
“嗨,兄弟說話可有夠囂張的啊?我給你算了一卦啊,嗯......像你這樣的人,活不久。”朱友山說。
賀雲龍冷笑了兩聲,冷冷地說:“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這種說話方式和做派,很容易捱揍?嗯?”
“嗨,倒沒看出來,你這人長的一副小鮮的模樣,還有些氣勢的,好吧,我今個兒心好就不和你計較了。我這次來,是替我老大給你帶話來的。”朱友山說。
“什麼話。”賀雲龍回。
“前天和你的人發生衝突的,就是我大生肖團的人。”朱友山說著,臉上玩世不恭的神褪了去,漸漸換上一副嚴肅的神來。
“然後呢?你想說明什麼?”賀雲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