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站崗放哨的兩個兄弟聽到矮平房發出的靜,竟是齊齊翻越下來圍牆朝賀雲龍等人跑來,只是這一跑過來看見了河馬和賀雲龍兩人後,兩個值班兄弟心裡同時就打上了問好。
“怎麼回事?”
“河馬哥,賀兄弟,這到底是?”
而此時,其他在房間裡休息睡覺的兄弟也由於剛剛的撞門聲響,被吵醒,紛紛出了屋看看什麼況。
“他瑪德讓不讓人睡覺了?誒?這怎麼回事?”老久一開始還罵咧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看了眼圍觀的夥計們,頓時就迷了。
而賀雲龍此時卻只見圍著的夥計們之中,並沒有看到沈眠的人影,這讓他到了些許不安,隨即他立刻朝老久問道:“老九哥,沈哥呢?”
老久一臉睡意惺忪,想了想,便覺大概是大半夜的河馬和賀雲龍兩人會這麼鬧,肯定是結了什麼樑子了,隨即便打了個哈欠說:“你們倆打架關老大什麼事兒?老大不要睡覺啊?你們倆有啥私仇等明天鬥不行?”
只是賀雲龍一聽,臉立馬就不好看了起來,眼神就要噴出火來,沉聲喝問道:“沒聽懂我說的話麼?我問你沈眠在哪裡?”
老久雖然脾氣有些急躁,但腦子卻並不傻,一聽賀雲龍語氣這麼凌厲和嚴肅,立馬就覺出了什麼問題,心道不好,就朝沈眠的房間急急地衝了過去。
接著,賀雲龍只聽從沈眠房間裡傳出老九哥焦急的聲音來:“喂,老大,你別嚇我啊!喂!”
賀雲龍一聽,立馬大急,也不管周圍圍了一圈的老夥計們,迅速就出了人群,衝進了沈眠的房間。
卻只見沈眠此時被老九哥抱在了懷裡,而整個人就像是攤爛泥一般,怎麼被老九哥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賀雲龍一急,趕忙衝了過去,手探在了沈眠的鼻子前。
“還好,還有氣息,只是昏迷過去了。”賀雲龍重重地舒緩了一口氣。
老久也是稍稍心定了一些,將昏迷的沈眠平躺在床上後,對著門口在房門口擔憂不已的大夥質問道:“這到底他媽的怎麼回事?”
一群老夥計們臉上各個擔憂和疑之,相互對了一眼,但卻沒人說話。
老久聲音頓時就提高了幾分喝問道:“河馬,河馬呢?”
賀雲龍一聽心道壞了,這傢伙該不會是剛剛乘著夥計們跑到沈眠房間裡來,獨自跑了吧?
“讓開。”
這時賀雲龍只見河馬從人群之中了進來,而臉上似乎還有虛弱之,但同時,他的匕首還握在手上,並沒有藏起來。
這下就讓賀雲龍有些費解了,眼下的狀況別人不知道,他賀雲龍還不清楚麼?這個河馬就是好麼?
可看河馬的模樣,很是坦坦的就這麼走了進來,完全就像不當回事兒一樣。
“老何,老大被人暗算了,他媽的,誰幹的缺德事兒?”老久一臉憤怒地罵著,隨即他掃看了一眼老夥計們,很快就排除了是自己兄弟所為,隨即他便朝賀雲龍這邊投來了目,再聯想到剛剛第一個發現老大出事兒的是賀雲龍,他立馬就猙獰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老大出事兒了?”
賀雲龍一窒,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總不見得告訴老久自己是憑覺猜出來的吧?但他還是說:“不是我。”
“你他媽,勞資還沒問你什麼呢,你就說不是你,蓋彌彰?怪不得河馬大晚上的和你幹架了,搞了半天,你他媽暗算我哥!”老久立馬就火了,就朝賀雲龍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其領子。
“我說你是耳朵不好還是腦子不好?我說了不是我,聽不懂麼?”賀雲龍雖然知道老久脾氣格就是如此,可眼下,他的火氣也是被老久調上來了,本沒心思去和老久解釋是誰的問題了。
眼下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揍老久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