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在幹什麼？”雷東好奇地將頭湊過去，低頭問道。
“這是我們業經常用到的搜尋程式，一般都是用來對一些熱點事件新聞的資料統計，只要全網搜尋‘秋城高中足球隊’相關的字眼，就可以大概推算出咱們球隊還有多熱度了，這是資訊時代必須要掌握的技能。”倪雅說道，不時還拿著手機一邊劃，一邊掏出筆記本記錄著什麼。
雷東汗，這個他完全不懂，他突然覺得完全不配活在資訊時代。
過了一會，倪雅結合搜尋量以及個平臺的點選率推算出了答案：“咱們球隊的熱度經歷了兩個頂峰，一個是在省決賽期間，一個是在一個月前，往後都是漸呈平緩下跌趨勢的，現在還是有些小在報道，不過也就順帶將你們提上一兩句而已，不過大部分都是用作反面案例......”
倪雅有些尷尬，剛才一時快不小心說了出來，不知道這個還算不算雷東的敏話題，只能小心翼翼地瞄了雷東一眼，發現雷東並無其他過激表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雷東對此表示並不驚訝，經歷過巔峰再跌倒谷底，這是現代被消費“英雄”的必經之路，他們消費你，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除了覆盤錯誤，雷東一般都不太願意談論輸的比賽，輸的時候就不說話，靜靜擱開流言蜚語。
“現在相比於一個月前，現在可以說幾乎已經沒人在意你們了，按照大眾的記憶力，過不了多久他們沒力罵了，頂多在討論比賽的時候，順帶提你們一而已。”倪雅很是確定地說道。
“照這麼說，這風頭要想過去，要等到全國大賽徹底結束？”雷東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遠了。
“哪有這麼簡單，按照慣例，比賽結束了還能再吹一個星期，加上萬一冠軍隊伍是那個......打敗你們的明崇中學，到時候你們免不了被當冠軍的墊腳石，不斷被鞭提起。”倪雅深諳此道，同時也在提醒雷東，切不可掉以輕心。
“這倒是啊....唉，真的煩。”雷東一洩氣，重重地坐在倪雅隔壁，坐下來的衝擊力差點將椅子報廢。
倪雅拍拍雷東的肩膀，驟然發現他的肩膀非常僵，像是剛剛搬完磚頭做完力活一樣，可想而知這段時間以來他揹負著何等力。
倪雅緩緩抓住雷東的手背，溫暖是可以過肢傳播意。“不要想太多，這段時間過去了重新來過不就好了？跌倒一次你就爬不起來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我最喜歡的，可是那個不會低下頭認輸的你。”
雷東當年踢球的時候很倔，也不服輸，為了足球，甚至能不顧。人的一生中，能遇到多個為了一件事或者一個人能做到不顧呢？
“道理誰都懂，要是每個人都能照著道理活下去，早就聖人了，還天天上班幹嘛。”雷東作為前湯好者，充分明白這些湯其實都是屁。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天天對著一群小屁孩，他們煩我也煩。”雷東哀嚎一聲，側躺在倪雅的肩膀上，像一個朝著媽媽撒的小孩子一樣，就是角的笑意始終不願放下。
倪雅也任由雷東靠著，甚至還出手在雷東的頭上肆意妄為，頭髮脖子，把雷東的頭當做玩，一邊玩還一邊問道：“帶這群小孩很煩嗎？你不是天天練他們練得起勁的嗎？”
“剛開始是起勁的，但每天週而復始天天訓練，別的事啥也不幹，誰都會覺得枯燥乏味，再有勁的人都會洩。看到他們沒氣，搞得我也沒啥勁了。”
“害，還不是沒了目標嘛。”倪雅像著狗頭一樣使勁挲著雷東的頭髮，“人啊，要沒了目標突然失去了方向，就像待在迷霧和永無盡頭的沙漠中不知所措，甚至會害怕，沒了方向的人註定死去。”
“害怕？”雷東抖了一個機靈。
“對。沒了目標，沒了鬥志，人會陷惶恐當中，有時候還失去生活的力。”倪雅這話不是在危言聳聽，是對雷東最誠懇的肺腑之言。
“你是說.....”雷東聯想到了點什麼，眼咕嚕一轉，恍然大悟。
怎麼就忘了這茬子事了。現階段的吳泉，甚至甚至整支球隊的球員，他們的的心深並不想這麼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而是沒了目標，就像行駛在沒有盡頭且不知去向的垂直馬路上，你不知道往哪裡跑，只能麻木地跟著路走。
比賽期間他們肯努力訓練，是因為冠軍或者贏球這一共同目標，現在沒了這個目標，他們也找不到北了，就算讓他們訓練，也只是做做樣子，沒了先前那子心氣。
雷東其實理解這種心的，中道崩殂的覺其實很不好，很多人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或多或帶點負面緒。雷東甚至有點慶幸，幸好將他們集中起來方便觀察，就目前來看，這群小夥子比想象中更加堅強，起碼沒有出現太大的負面緒，頂多也就不了封閉式的訓練發下牢而已。
不過在這種氛圍下，葉世一和馮布居然還真的能保持初心堅持不懈地訓練，在同齡人中算是楷模了。競技育中，跌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了站起來繼續奔跑的意志。
道理誰都懂，但有幾個人能做到？育能塑造人格，也能暴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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