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說了一晚上的話，天漸漸亮了，我問徐克：‘現在要去哪兒？’”
“‘徐克說：‘去廈門，張天翼的兒張牧星，在廈門念大學，我得去接躲過這場災難。還有我兒子徐常歡，也得順路接上。然後我們一起去蒙。’”
“我聽張也說到這裡，心裡甜的，徐克叔叔終究沒有忘記我。”張牧星看著徐常歡，“也沒有忘記你。”
徐常歡點點頭，心想：“可後面，怎麼又沒有見到父親來接？”
只聽張牧星繼續說道：“我就問張也姐：‘後面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和徐克叔叔才沒有能來接上我？’”
“張也說：‘我和徐克駕車繼續行駛，一個多小時後，前方出現了一座城市，就在這座城市裡面，我們出現了意外。’”
“‘進了城後，徐克說：‘張也，我見你吃不慣自熱米飯，我們在城裡吃早餐吧？’”
“‘我說：‘還是趕路要，這裡離廈門還很遠呢。’徐克說：‘走高速，一天就到。’”
“‘我聽他這麼說，也就同意了，兩人走進當地一家高階酒店，徐克點了滿滿一桌菜。’”
“‘我說：‘菜太多了，我們兩個人怎麼吃得完？太浪費了。’’”
“‘徐克說：‘再過兩天，人類所創造的一切質財富，都將無人消費，也就無所謂浪費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真的沒有辦法阻止嗎？’”
“‘徐克搖搖頭：‘我這幾年東奔西走，就是想阻止災難的發生，可惜......唉......’他重重嘆口氣，‘我辜負了張天翼、麗、凱瑟琳、李良大哥......’他念出一長串的名字，最後說，‘我辜負了包括你在，所有人的希。’”
“‘這些名字背後、那些氣迴腸的鮮活生命和他們驚心魄的故事，徐克昨晚都給我說過了，他當時雖然講述得平平淡淡，但質樸的語言背後淋淋的現實，還是讓我對即將到來的末世心存恐懼。’”
“‘我說：‘這件事你沒有報告國家嗎？’”
“‘徐克嘆口氣：‘他們只是把我當作瘋子。’”
“‘我怔怔地發呆，眼看菜上齊了，兩個傳菜的小妹妹微笑說：‘菜上齊了，請慢用。’轉要走。’”
“‘等一下。’我拿過徐克隨帶著的揹包，拉開拉鍊，裡面鼓囊囊的全是百元大鈔，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錢，那賓士商務車上，除了各種方便食品，就是箱箱的錢。’”
“‘我雙手捧了一大捧，約有十七八萬，往兩個小妹妹手上一塞，說：‘小費。’”
“‘兩個傳菜的小妹妹‘啊’的一聲，手足無措，們哪兒見過小費一給，就是十幾萬的？登時都張大說不出話了。’”
“‘兩個小妹妹臉通紅，捧著錢的雙手不住抖，倒像捧的不是錢，而是一塊極冷極冷的寒冰。’”
“‘一個小妹戰戰兢兢，結結地問：‘......，這......這是給......我們的小......小費？’”
“‘我微笑著點點頭：‘對，就是給你倆的小費。’”
“‘小妹妹兀自不信，當然難以相信了，又問：‘真......真的？這......這麼多錢？’”
“‘我笑著說：‘騙你是小狗，但有個條件......’小妹妹聲音抖：‘什......什麼條件？我......我們可不做......做壞事。’”
“‘我嘻嘻一笑：‘誰要你倆做壞事了？嗯......’我心想兩個十八九歲的孩兒，突然間得了十幾萬元，只怕恐懼比狂喜還要多，怎麼想個辦法讓兩人花得心安理得呢？’”
“我腦海一轉，想出了辦法，胡編了一個集團的名字，收起笑臉說：‘是這樣的，我們是天堂集團的心理測試員，集團要哪個......搞一次心理測試，就是測試一個人，突然得到一大筆橫財，心理上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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