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又派遣張獻忠作為此郡郡守。”
“若張獻忠能有手段,穩定郡中局勢,則司隸之地何愁不定?”
曹沉思片刻道。
“可那李傕郭汜二人掌握西涼數萬大軍,皆為能征慣戰之士,這二人若合併一,即使劉辯能守住,但其餘郡縣卻不好說了!”
戲志才笑道。
“那可不然。”
“主公豈不知,如今李傕,郭汜二人發生,彼此爭鬥不休,雙方麾下慘死士卒已有數千之眾!”
“如此下來,雙方彼此勢力勢必削弱,到後來必定是魚蚌相爭,漁翁得利,那劉辨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再清楚不過了。
再這麼下去的話,整個司隸之地勢必為劉辨所有。
但這顯然不是曹想要看到的。
短短幾年,先帝劉宏,太師董卓,天子劉協接連死。
也讓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總說不過一個西涼的武夫,都能做的太師,我曹為何不能?
此時。
曹忍不住失聲道。
“當今天子竟如此了得?”
戲志才搖了搖手中羽扇。
而後開口道。
“那也不見得。”
“據我所知,這張獻忠只是一員軍中屠夫,並無其他功績。”
“若此人不能穩住弘農郡,則何圖司隸之事?”
“只怕連已佔據的弘農郡都穩不住吧?”
聽了這話,曹才鬆了一口氣。
他心裡非常清楚。
若是世家大族抵制下來,恐怕這弘農郡也不安穩。
想必這個宏圖大略的天子劉辨,此時此刻,也在為此事而憂慮到睡不著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