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青的面龐。
此刻顯得更為森可怖。
他握著馬韁繩。
整個人都因為憤怒而發!
狗賊!
該千刀萬剮的狗賊!
糜芳!
吾待你不薄!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如此輕易地背叛吾!
此刻。
袁紹幾乎都想哭出來了!
他孃的。
自己真正重用的第一個外人。
竟然還可能是細作。
而且把軍中的糧草全都給劫走了!
想到這兒。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當即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軍中錢糧幾乎都能裝滿上千輛車了,怎麼這麼容易,就被糜先生給席捲走了?”
直到現在。
他還是稱呼糜芳為糜先生。
彷彿。
還留存著最後一希。
而下一刻。
張郃微微搖頭。
忍不住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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