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名字!”胡兒看著小玉瓶,即好奇又神往的問道:“梁公子,這個玫瑰仙水,有何神奇之?”
秦風神秘一笑,沒有回答,而是慢慢揭開玉瓶小蓋,輕輕晃。
突然,一濃郁奇特,醉人的香味,在整個大廳迅速瀰漫開來。
這個時代,為了增加香,只有兩種辦法,第一,撲香,第二,燻檀香。
第一種,味道濃郁,但夾雜刺鼻的味道。
第二種,味道太淡,並且很快就會消失。
這兩種味道加起來,也沒有這種玫瑰仙水味道的十分之一濃郁,沒有它百分之一好聞,沒有它千分之一!
這些從未領略過香水神奇的才子姑娘們,很快便沉浸其中,如痴如醉了。
一個紅頭牌姑娘走上前來,聲說道:“我曾去李員外家應局,嗅過這種奇妙的味道,好像是最名貴的花,赤薔薇的味道。”
一個才子也大聲說道:“我去過段員外家,見過奇花赤薔薇,香味雖然濃郁,但就是把那十幾盆都放在我的鼻子裡,也不及此仙水的百分之一。”
眾人都不由說道:“此果然是神仙之水,人間確實不應有此。”
秦峰恭恭敬敬的把香水遞到胡兒面前,微笑著說道:“兒姑娘,小生就將此玫瑰仙水相贈,聊表對姑娘慕之,還笑納。”
胡兒微微一笑,出染著火紅指甲的纖纖玉手,從秦風手中接過香水,放在鼻端,輕輕一嗅,神為之一迷。
眸如水,看著秦風然一笑,聲說道:“有此香味相伴,猶如在花海一般,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如臨仙境。”
“梁公子,從何得到此神,可否告知一二?”
胡兒的問話很有水平。
這是的第一份恩客之禮,價值幾何,真的不知道,但是也不敢問。
這個香水確實奇妙,但若說價值幾千兩,那卻是有些騙人了。
所以,直接問出。
只要出高貴,得來不易,那就不能用銀子衡量了。
秦風一聽這話,立刻興起來。
沒想到胡兒這麼上道,這麼與配合,這就給我遞話,讓我開編了。
講故事,就跟說相聲一般,必須得有個捧哏遞話的人,否則,故事就會平淡無味,本不能吸引人。
胡兒極好的扮演了這個絕,為秦風接下來的工作做好了鋪墊。
他立刻開始工作,嚴肅了表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梁某雖然淡漠名利,但卻自小仰慕仙道,常常焚香禱告,求能與神仙一晤。”
“或許是我的誠心上天,某夜,我正禱告之時,一絕子踏月而降,自稱玫瑰仙子,與我暢談半夜。”
“臨別時,說與我只有一面之緣,以後不可再見,但可贈我一,以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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