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對於那些在宮裡不可能出頭的宮,能來守陵,倒是一番好事。
最主要,守陵的家人,會被冠以皇陵侍,世代免賦,每年春秋大祭,先皇忌日,還會賞賜一些東西。
常公公說著,自己也覺得不對了。
柳家的大小姐,怎麼會在意那點東西?
柳家怎麼會想要一個皇陵侍的名頭?
秦風馬上給了常公公一個眼神。
常公公心神領會,對著醜問道:“你姓甚名誰?”
醜馬上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稟公公,奴家姓劉,劉七斤?”
“劉?還是柳!”秦風急忙問道。
醜馬上漲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的青磚上邊寫邊說:“卯金刀劉,是這個卯金刀的劉!”
秦風又幹嚥了一口唾沫,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只要不是就好!
這幾個年近四十的,也都還有副人樣子。
不對,柳倔驢今年也不過五十多,就生了個近四十的兒?
但一想便不該奇怪,都說古人娶妻早,並且第一房都是年齡大的妻子,所以,大戶家的男子,十三四歲得子的人,大有人在。
四十就四十吧,實在不行回了宮,讓薛穎兒給好好的打扮打扮,咬著牙閉著眼,胡睡上一兩次,也還行!
你妹的,人就是這麼個賤東西。
剛剛看著這幾個老人還不順眼,看了這個黑醜麻子地包天,現在這幾個人,還越看越覺得可了嘿!
常公公皺起眉頭,掃視了一,聲音嚴厲的問道:“誰是柳忠孝家的柳小姐?”
其中一個年約四十三四,頭髮已經略有些花白,各種皺紋已經凸顯的人,立刻跪直了。
我!
就你最老,還就是你!
我這是什麼命啊,怕什麼來什麼。
算了算了,就當是搬磚時候的那些工友,洗澡時多花了三十塊錢吧!
不過,老子要在你上花一百,你就得讓你的倔驢爹,幫老子宰了老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