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誠第一個跪下來,毫不猶豫的大聲喊道:“臣願意!”
朱明啟立刻大聲說道:“薛大人,萬萬不可!”
“目前朝堂之上,只有國丈大人這位八代忠良,還可與老賊稍作抗衡,若做了京都知府,了從四品,連上朝陛見之權都沒了,皇上還如何與老賊朝堂爭鬥?”
說著看向秦風,拱手說道:“皇上,讓微臣去吧。”
秦風正猶豫著,馬志站出來,抹了把眼睛說道:“朱侍郎在刑部,可以蒐集各種訊息,對皇上作用極大,不可輕易當做死子來用。”
“微臣一個五品諫議大夫,雖藉著諫議之名,有上朝之責,卻因老賊擅權,再無奏對之權。”
“馬某在朝堂無用,死了也無大礙,倒不如讓微臣去做這個京都知府。”
薛明誠立刻朝馬志遠深深一躬,拱手說道:“有馬大夫出手,京都民治穩了!”
朱明啟跟幾人也都趕拱手不跌,面喜。
馬志擺了擺,語氣略帶決絕的說道:“若是馬某也殉國,幾位大人祭酒之時,莫忘了馬某一杯就好。”
這個馬志,自追隨而來,便沒出過一條對策,因此,秦風對他並不瞭解。
但從薛明誠幾人的恭敬表來看,此人絕不簡單。
他立刻肅穆了表,看著幾人,語氣認真的說道:“朕昏庸半年,一朝醒悟,只有你們八人鐵心追隨!”
“現在,袁公已逝,朕手裡只有你們鐵七子!”
“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朕不可失去的左膀右臂!”
“你們可都知道自己命的重要嗎?”
薛明誠立刻跪倒在地,哭聲說道:“從皇上為袁公龍目垂淚之中,微臣已經看出!”
朱明啟,馬志等六人也立刻跪倒在地,大聲說道:“臣等深知皇恩厚重,臣等願為皇上舍赴死!”
秦風走到馬志面前,聲音威嚴又真誠的說道:“馬大夫,朕將這方印付與你,但對你有個要求!”
馬志立刻跪直姿,大聲說道:“吾皇之命,無敢不從!”
秦風溫和了聲音說道:“志,這方銅印之上,已有英烈碧,決不可再染忠誠之了!”
“可守便守,不可守,便直接棄之,回到朕邊來。”
“朕寧要志一人,不要京都一城,你可記住了!”
馬志愣了一下,頓時滿眼熱淚,猛的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哭喊道:“皇上,馬志此生,生死都值了!”
喊完站起,雙手接過銅印,轉便走。
走到殿門口,大聲說了一句:“只要皇上沒有聖旨,京都永在皇上之手!”
“若違背此誓言,天地棄之!”
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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