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靈趕過去,拉住柳詩韻的手,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柳詩韻才勉強的跪在地上,含不滿的聲說道:“謝主隆恩,以後詩韻定然盡心服侍皇上。”
“哼!”秦風冷哼一聲,擺了擺手。
趙婉靈扶著柳詩韻站起來,對秦風說到:“我先帶嫻妃娘娘,進臥室稍作梳理。”
說著,拉著柳詩韻進了臥室。
剛剛進去,柳詩韻就的抓著趙婉靈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滿是激的說道:“詩韻多謝德妃娘娘。”
“自此以後,詩韻就是德妃娘娘的奴婢。”
“德妃娘娘所言,便是詩韻所行,德妃娘娘所指,便是詩韻所向。”
趙婉靈看著柳詩韻,表認真的說道:“嫻妃,知道我為什麼救你嗎?”
柳詩韻馬上施了一禮,聲說道:“德妃娘娘心底善良,見不得柳詩韻苦。”
趙婉靈看著柳詩韻,表認真的說道:“詩韻妹妹,姐姐就直說了吧,姐姐救你,是為了皇上。”
“姐姐讓你出來,是想讓你為皇上拉攏你的父親。”
柳詩韻深呼吸一次,看著趙婉靈,沉聲說道:“姐姐,妹妹不傻,妹妹明白姐姐的意思。”
“但姐姐也知道,他是怎麼對妹妹的。”
“妹妹剛剛為他用了白綾,他就如此對待妹妹,妹妹怎麼能讓父親孝忠於他?”
柳詩韻拉著柳詩韻的手,趕了聲音勸說道:“我的傻妹妹,夫妻沒有隔夜仇,怎麼還跟他賭氣了?”
“他就是那個脾氣,心底卻善良的很,你只要順著他,稍微哄一鬨就好了。”
柳詩韻冷笑一下,冷冷的說道:“我還不知道該讓誰哄呢!”
趙婉靈皺起眉頭,看著柳詩韻說道:“妹妹,你被打冷宮,了這麼多的苦,怎麼這個脾氣還不知道變一變?”
柳詩韻拿出大小姐的刁蠻,邦邦的聲說道:“江山易改,本難移!”
“我柳詩韻生來就是這種脾氣,殺了頭怕也變不了!”
趙婉靈見柳詩韻的話頭不對,不得不溫了聲音說道:“好好好,脾氣就脾氣,但你總得為咱們的將來想一想。”
“他是咱們的男人,是要陪著咱們白頭到老的男人,你就是不為他考慮,也得為咱們自己考慮吧?”
“他若出了什麼事,你我可就得孤獨到老了。”
柳詩韻看著趙婉靈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姐姐,天下男人千千萬,你我儘可夫之!”
“只要你我孃家人掌權得勢,何愁沒有合心合意的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