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範志遠立刻乾咳幾聲,狠狠地瞪了邱真一眼。
邱真馬上理會,自己失言了。
老王爺好歹有個兒子,哪怕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總歸有後。
可太師卻什麼都沒有。
這話無疑是當著和尚罵禿驢了。
他看到太師臉已經變黑,立刻嚇臉慘白,趕用目求助範志遠。
範志遠白了邱真一眼,轉頭看著大家,帶起神秘的笑容說道:“此子越是扶不上牆,才越合我等的利益。”
邱真為了能儘快揭過這個話題,趕接話問道:“範侍郎請明示。”
範志遠嚴肅了表說道:“柳統領剛剛說的很對,老王爺一生機關算盡,聰明至極。”
“先皇在世,他不敢出本相,只能裝作無慾無求,屈蟄伏。”
“現在機會來了,才要聯合我們,共大事。”
“而他的大事,與我們有沒有衝突,現在誰都不能確定。”
“因此,若秦武是個龍脈虎子,這兩萬新軍,就會為老王爺的殺手鐧,就會為我等的砍頭刀!”
邱真馬上做出恍然大悟的表,大聲說道:“我懂了。”
“他越無能,柳公子越能掌握新軍,咱們就越能防備老王爺。”
太師狠狠地瞪了邱真一眼,冷冷的說道:“還算你不蠢!”
說著,轉頭看著柳忠孝,帶起微笑說道:“柳將軍,新軍之事,就全靠你們這對虎將父子了。”
柳忠孝立刻把懷裡的孩推出去,站起,表認真的拱手說道:“我父子家命,世代富貴,全在太師一人上。”
太師也站起,表嚴肅的說道:“大事即,柳將軍的一品將軍,公子的二品將軍,老夫雙手奉上。”
說著拱手深深一躬。
柳忠孝趕回禮不迭。
陳華峰揮手,所有侍全部離開。
幾人立刻都坐到太師桌前。
範志遠看著太師,表嚴肅的低聲問道:“太師,綠領軍的事如何了?”
太師看了陳華峰一眼,點了點頭。
陳華峰對著幾人,低聲音說道:“綠林軍已經派了當家來,不過現在還沒出現,按日程算,這一兩日就該到京師了。”
邱真馬上說道:“按照咱們給綠林軍的職和金銀,他們絕對會鐵心追隨。”
“待新軍訓練大,就放綠林軍京,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