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正坐在椅子上,拉著薛穎兒的手,親親熱熱地說著悄悄話。
趙婉靈拉著柳詩韻,走到兩人面前,微笑著對秦風說到:“皇上哥哥,嫻妃妹妹知道錯了。”
“跟我說,以後要盡心盡力的對你好,做你最心的皇妃。”
秦風看著柳詩韻,撇著,不相信的冷聲問道:“是嗎?”
柳詩韻斂手屈膝,恭恭敬敬的聲說道:“臣妾定然盡心盡力伺候皇上。”
秦風緩和了臉,滿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你以後只要乖乖的,朕會好好的疼你。”
柳詩韻趕說道:“臣妾謝主隆恩。”
薛穎兒突然湊在秦風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秦風立刻沉下臉來,冷聲命令道:“那好,你不是要盡心伺候朕嗎?現在立刻親自伺候朕用香茶!”
柳詩韻猛然抬起頭,過薄紗,用憤怒的目看著秦風,咬牙冷聲說道:“啟稟皇上,臣妾剛出冷宮,幾日未曾沐浴,上又髒又臭,並且臉上帶傷,面容醜陋,實在不堪承皇恩。”
“若皇上不嫌棄,臣妾願意當眾伺候皇上!”
“莫說用茶,承恩都可以!”
趙婉靈看著薛穎兒,心裡立刻想到,淑妃在這樣的時候,揭柳詩韻的傷疤,就是要故意激怒兩人,讓皇上再次厭惡柳詩韻,好讓一人獨寵。
柳詩韻說的沒錯,這人果然是個蛇蠍人。
秦風立刻就要發火,趙婉靈顧不得再想其它,趕拉住他的手,用撒的語氣說道:“皇上哥哥,嫻妃娘娘此時不方便,你就不要讓勞累了,好不好?”
秦風看著柳詩韻,冷聲說道:“又髒又臭,醜陋不堪,我怎麼會讓伺候用茶?”
“朕不過就是想試一試的心罷了。”
趙婉靈趕說道:“好了,現在也試出來了,願意伺候你。”
“咱們都不鬧了,你真要用茶,讓淑妃伺候你就是了,千萬不要為了這等小事生氣。”
說著,不停給秦風使眼。
秦風假裝聽勸,把怒火強了下去,薛穎兒卻嘟起小,氣呼呼地說道:“皇上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憑什麼我伺候?”
說著,甩開秦風的手,走到一邊,撅著小賭氣去了。
趙婉靈看著柳詩韻和薛穎兒,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現在,這倆人都不敢惹。
因為得為皇上考慮。
柳詩韻就不說了,皇上的命都得靠人家。
薛穎兒父親是皇上在朝堂之上最大的幫手,也是皇上絕不可或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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