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站起,就要拉兩個孩往臥室走去。
柳詩韻卻紅著小臉,語氣堅定的說道:“皇上,切不可如此!”
“此時天未晚,國事千頭萬緒,那可把時間浪費在閨房之中?”
秦風立刻說道:“我的柳大小姐,夫妻恩,天地人倫,乃是世間男第一大事,怎麼浪費?”
說著,心裡想道,朕理那麼多國家大事,還不就是為了這個?
什麼治國平天下,還不就是能為了平平安安的你們?
柳詩韻使勁把秦風拽的再次坐下,一雙眸目認真的看著他,聲說道:“閨房之樂,雖然重要,但與江山社稷比起來,總歸是細微小事!”
“咱們還是先談天下大事,再說那些兒小事吧。”
秦風皺起眉頭,表嚴正的說道:“在朕的心中,你們比江山社稷更加重要。”
“要是沒有你們,朕還要天下做什麼?”
薛穎兒聽到這話,頓時不已,看著秦風的一雙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濃。
軀如玉香泥,直接依偎在秦風懷裡,恨不得立刻讓他盡興纏綿。
但柳詩韻卻立刻肅穆了表,聲音嚴厲的說道:“皇上,你不要忘了你的份!
“你的第一份永遠是皇上,第二才是我們的男人!”
“如果失了江山社稷,你還會存在嗎?”
“如果你都不存在了,我們姊妹還會存在嗎?”
“如果我們都不存在了,哪裡還有什麼恩濃?”
薛穎兒聽到這話,立刻出了秦風的懷抱,端坐姿,肅穆了表,對柳詩韻拱手說道:“柳小姐不愧京師第一端莊小姐!”
“此番言論,至誠至真,振聾發聵,乃皇上必行之座右銘!”
“穎兒剛剛確實孟浪,真是汗不已。”
柳詩韻馬上給薛穎兒丟了個嗔的白眼,聲說道:“你這丫頭,就會作怪。”
“你我皆痴心他,哪個不想與他恩纏綿?”
“我是見你只知道疼他,不知道訓他,才越俎代庖,替你教訓他幾句,你又這麼說我。”
薛穎兒立刻轉頭看著秦風,聲音,語氣嚴肅的說道:“皇上,不怪妹妹說你,咱們現在強敵環伺,危如累卵,你切不可小有就,就驕傲自滿!”
“因為我和妹妹對你的期,不僅是鬥敗老賊,而是讓你為一代明君!”
秦風被兩個妻馴夫,心中幸福滿滿,立刻做出溫順的表,拱手說道:“兩位夫人教訓的是,夫君定當遵言慎行,絕不敢驕傲自滿。”
兩個孩對視一眼,都滿意的微微一笑,重新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