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不知何傳來一縷簫聲。
此蕭聲悠長深遠,如思如念,在月下荷塘之中,甚是引人惆悵。
胡兒仰頭看著秦風,端起一杯酒,舉在了他的前,用甜糯的聲音唱道:“綢繆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樂府》中這首最古老的子表白歌,讓秦風心中驛不已。
我的兒,我馬上就對你這個良人何!
抓住胡兒的酒杯,一飲而盡,就要手。
胡兒卻緩緩站起,再給秦風倒了一杯酒,藉著簫音,繼續聲低唱。
“月落星沉君可知,寂寥花落飄零遲。”
“清歌酢酒君如是,堪堪便到摘花時。”
歌聲落,胡兒已經臉紅如霞,豔如花。
這可不是暗示,是明示了!
秦風心中的火焰頓時升騰而起,用略帶變異的聲音說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說著,舉起酒杯,猛然一飲而盡,心裡說,哥現在就摘了你這朵花!
胡兒然一笑,聲說道:“月下摘得花一朵,日出品香滿樓閣。”
說著,帶悄然下,落在秦風手邊,已經變一個渾上下,每一寸都足以勾魂攝魄的狐狸。
秦風眼神逐漸迷離,放下酒杯捻起帶,拭了一下角,慢慢朝後倒去。
胡兒大驚,趕過去扶住,看到他雙眼閉,呼吸重,竟然醉的睡沉了!
秦風心頭的火焰,被這句話給了下去。
胡兒的意思很清楚了。
今晚自己可以盡,但明天一早,必須去品香閣給贖。
蕭紫墨剛走,剛讓珂兒傳話不能贖。
要是自己做了,蕭紫墨絕對會再不見自己。
並且,胡兒又是個死倔的,要給贖,就必須明正娶!
要是自己睡了,卻不肯按照說的做,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
在沒把兩邊安排妥當之前,他只能先忍著了!
碧玉拿著一個小銅盆,一塊四方白綾,紅著小臉,開簾子走了進來,準備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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