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之時,公子不必憐惜,可隨意盡興,但請公子切莫負了我家小姐,和淑妃娘娘的一片深。”
這丫頭雖然跟簫兒是親姊妹,但卻更加大方伶俐一些,是柳詩韻真正的心腹之人。
柳詩韻知道的一切都知道。
這不僅僅是為的小姐囑咐,也是要用的白綾,勸自己不要留了。
秦風抓住劍兒的小手,無比認真的說道:“朕,定不負你們。”
……………………………
紫金殿。
秦風神煥發的坐在龍椅之上,回味著昨晚的抵死纏綿。
到現在,他耳邊還繚繞著幾個孩如如唱,如泣如訴的婉轉。
常公公例行公事的喊聲,都沒讓他收回思緒。
劍兒簫兒不愧的柳詩韻的心人,竟然跟們小姐一樣的敏,讓人不釋手。
昨晚們剛剛用了白綾,還不能盡興,今天修養一天,晚上肯定能給自己更大的驚喜。
“末將鄭雄,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
穿黑四品將軍朝服的鄭雄,跪在玉階之下,三跪九叩,山呼萬歲。
秦風收回思緒,打起神,擺手喊了一句:“卿平。”
“謝吾皇!”鄭雄謝恩站起,垂手站在玉階之下。
此時的鄭雄,雙目低垂,面帶恭謹的微笑著,那凜冽的殺氣,被徹底藏起來。
但他上那氣勢,卻是藏不住的。
這種氣勢,是踏過山,蹈過海,百戰不死才能有的氣勢。
這是睥睨生死,無畏水火的鐵漢氣勢。
就憑那殺氣和這氣勢,薛柳兩位小將,就絕不是對手。
不知道趙文昨天拉攏的如何了。
秦風帶起和藹的微笑,溫和了聲音問道:“鄭將軍,可去過新軍了?”
鄭雄立刻拱手躬,大聲回答道:“啟稟吾皇,末將前日去新軍點卯,昨日已經開心整訓。”
秦風不由微微皺眉。
這傢伙,怎麼鬼話張就來?
昨天你跟秦武喝了一天花酒,整訓你妹啊?
算了,你不去新軍,讓薛柳二人全權負責才好。
?呢貨這攏拉,下一賞封麼怎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