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金源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支吾一聲說道:“這事微臣實在不知。”
秦風繼續說道:“袁城堅一個捕快頭,以一己之力,保護了皇宮安全,而楊賀慶手握四千軍,負護衛京師之責,卻大營,沒有派出一兵一卒驅趕山賊,此算不算大罪?!”
“這……“張金源無言以對了。
秦風表威嚴的掃視群臣一週,冷聲問道:“朕賞功罰罪,有何不妥?!”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誰能想到,皇上在此時把早已過去的山賊之事,又拿出來說?
而那件事又是誰都不敢沾的大事。
現在要說皇上是對的,那太師就是錯的。
可皇上此時極為有理,誰又敢說皇上的錯?
所以倒不如低著頭裝死的好。
秦風看著群臣,威嚴了聲音,大聲說道:“大秦鐵律,朝堂奏對,可暢所言,不可因言獲罪!”
說著猛然站起,指著張金源怒聲喝道:“可這個大膽狗奴才,藉著此條鐵律,竟敢當堂辱罵與朕,故意欺君罔上,其狼子野心,何其之狂!”
張金源頓時嚇了一跳,趕跪倒在地叩頭說道:“皇上,微臣不知實,只是據理而言,並不敢辱罵皇上,更不敢欺君罔上,”
秦風怒聲喝道:“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你都說朕是昏君了,還不是辱罵於朕,還不是欺君罔上?!”
說著,直接看著鄭雄,大聲命令道:“來人,將這賊子與朕刀砍死!”
“諾!”袁城堅立刻答應一聲,朝張金源大步跑去。
鄭雄看到秦風的目,眼珠子一轉,做出毫不猶豫的表,直接飛撲而去,在袁城堅跑到之前,落在張金源側,直接一手,住張金源的脖子,猛然往下一按。
咚!
一聲悶響。
“啊!”
張金源一聲慘,額頭上頓時出現一個大窟窿。
鮮瞬間噴湧而出,將紫金殿的青磚地上,染出一大片紅。
張金源掙扎著大喊道:“皇上,微臣無罪,不可妄殺忠臣!”
鄭雄手上再一用勁,把張金源的嘶吼在嚨裡,冷冷的說道:“還敢胡說八道!”
“若不是吾皇有命,要把你刀砍死,本將軍剛才那一下,就足以讓你腦漿崩裂了!”
袁城堅衝著殿外大喊一聲:“來人!”
“皇上有旨,將逆賊張金源,拖出去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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