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信看到秦風的眼神,立刻站到前面,拱手躬,大聲說道:“皇上,興國在外苦守邊疆,多年未曾回朝面君,對朝堂禮儀不太悉了,還皇上恕罪。”
聽到這話,秦烈瞬間一愣。
他馬上走出來,單膝跪地,拱手說道:“皇上,臣一直在軍中,習慣了言出令隨。”
“如今初見皇上,興不已,不由把行伍間的臭病帶了出來,還皇上恕罪。”
這個解釋很合合理。
一個做了數年一把手的人,難免習慣了那種霸道,或者說是霸氣。
剛才只是是習慣使然,隨口下令了。
但秦風依舊面無表,一個字也不說。
薛明誠趕站出來,拱手躬,略帶急切的說道:“皇上,興國自小就是這樣,只要他認為對的,就會不顧別人的看法,直接去做。”
“也許,這就是他能帶出最強銳的軍隊,代老鎮南王獨守南疆的原因。”
秦武也立刻過來,拱手說道:“皇上,趙元飛已經說出謀害皇上的實,留著也沒什麼用,殺了也對。”
秦風這才轉頭看著秦烈,爽朗的大笑著說道:“哈哈哈,王兄格直爽,是標準的將軍習氣!”
“咱們南秦將軍,就得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否則,拿什麼取信將士,拿什麼帶兵殺敵?”
秦烈站起來,再次拱手說道:“謝皇上不罪之恩。”
秦風看著秦烈,微笑著說道:“王兄,審訊老賊投毒之事就給你,如何?”
“小王遵命。”秦烈拱手領命,帶著四個護衛,走向臺下。
趙堪猙獰的笑著說道:“秦烈,老夫跟你打個賭,你也不得好死!”
秦烈拿過劊子手的那把彎刀,擱在趙堪胳膊上,冷冷的說道:“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把投毒的過程說出來,我免你五千刀!”
趙堪突然厲聲大喊道:“那個投毒之人,就是你跟秦守信!”
“秦守信,你瞞得了別人,瞞得了老夫嗎?!”
“你們的心思,老夫清楚的很!”
“秦烈,你要不一刀殺了我,我現在就說出來!”
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秦烈和秦守信。
數十萬人的場合竟然雀無聲,連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秦守信立刻大聲說道:“趙堪,你好一個賊咬一口啊!”
說著,轉頭看向秦風,拱手說道:“皇上,既然這樣,秦烈就不能審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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