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軍卒軍餉三錢,每年不過四兩銀子。
三十萬軍隊,軍餉一百二十萬。
再把將軍千牛衛都算上,一年最多二百萬兩。
但軍費開支就五百八十餘萬。
多出來的這三百八十萬銀子幹了什麼?
不用想也知道,這銀子就是給四大藩王用了!
國家用一半的國庫收,養活著四大藩王。
現在,秦風總算明白,康熙大帝為什麼拼著,也要一心撤藩了。
不撤藩,就會亡國。
藩王越養越大,最終絕對是尾大不掉,反噬朝廷。
但現在大敵當前,正需要四大藩王共外敵之時,撤藩之事絕不能提。
秦守信看的秦風不說話,立刻皺白眉,對秦烈沉聲說道:“興國,義父知道你這幾年苦了,但這也不是你咆哮朝堂的原因!”
“雖有可原,但罪無可逭!”
“皇上,以老朽意思,還是奪他王位,罰俸三年,攆回邊疆做一個偏將,以示皇威吧!”
薛明誠著急的叩頭大喊道:“皇上,不可,不可啊!”
“這偏偏說明秦烈的一片赤子之心,偏偏說明他的忠君國之心!”
“他心有千軍,與臣政見衝突,習慣之下口吐狂言,略加懲治,以儆效尤即可,萬不可降職棄用,寒了邊疆將士的心啊!”
秦烈一臉的落寞,語氣決然的說道:“明誠,不用再替我求了。”
“皇上,末將也真的不了朝堂的約束,還是放末將回邊疆,讓末將為皇上戍邊去吧。”
秦風深呼吸一次,帶起溫和的笑容,語氣平順的說道:“鎮南王,你不僅是朕的鎮南之王,還是朕的鎮國大將軍,是大秦最堅固的柱石,朕怎麼能放你走?”
“雖然你脾氣暴躁,不過你卻是出自兵之心,出自為國所慮,雖有失禮儀,卻盡顯赤忱之心,朕不會怪罪於你。”
說著,威嚴了表,一擺手命令道:“削減軍費一事,再不可議,繼續奏對!”
其實,秦烈的反對是對的。
削減軍費,就是削減四大藩王的好。
在這個關鍵時刻,要是讓四大藩王心裡不痛快了,對大秦可是最大的威脅。
“吾皇聖明。”
四人立刻高呼一句。
秦烈站起來,抹了把眼睛,狠狠地瞪了薛明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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