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勾魂攝魄,傾國傾城啊。
強烈的反差之,瞬間讓秦風陷失神。
這丫頭,太了。
朕必須把你弄進宮,就讓你來養我。
朕要做一個吃飯的昏君.
蕭紫墨被秦風看的越發不好意思,低著頭假裝擺弄茶杯,再不敢看他。
氣氛逐漸微妙了起來。
這可是吃豆腐的好機會。
秦風壯起膽子,出手去。
“小姐,賬本。”
珂兒喊一聲,拿著賬本走過來。
秦風被嚇了一跳,出去的手趕端起茶杯,假裝喝茶。
珂兒對秦風點頭一笑,把賬本遞給蕭紫墨,附在耳邊低聲說:“剛剛小廝來報,自小姐走後,花魁胡兒半個月沒見任何人!”
珂兒看似說悄悄話,但卻故意讓秦風聽見,並且把任何人三個字咬的極重。
蕭紫墨做出生氣的表,衝著珂兒斥一聲:“你這死丫頭,誰讓你監視梁公子行蹤了?”
珂兒立刻振振有詞的說著,給了秦風一個調皮的微笑:“小姐,我沒監視梁公子,我是對花魁跟什麼人接有興趣。”
秦風早知道這丫頭走的時候,就說要監視品香閣,沒想到還真的做了。
虧得自己這幾天沒去,要不然,又被捉了!
唉,要是真有也行。
可惜,以後什麼都沒了。
他苦笑一下說道:“珂兒姑娘好興致。”
蕭紫墨拿出掌事人的氣勢,略帶威嚴的說道:“算了,不跟磨牙,算賬。”
“經過炒作,玫瑰仙水賣出二百四十萬的天價,共得利二百萬,該給梁公子一百六十萬。”
“神仙正在熱賣,已經賣出一百多萬,可以先付給你八十萬。”
“扣除你已經支取的一百一十萬,我該給你一百三十萬兩。”
“派人去大庫拉銀子吧。”
秦風驚喜的直接喊道:“我的蕭姐姐,你真是我的大財神,我的小富婆啊!”
這丫頭,南秦一年六分之一的國庫收,在裡,就跟拉一車石頭一樣簡單,真不愧是富可敵國啊。
……我養包讓得就我,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