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齊袁軀陡然一怔,手中的半截香菸也是隨之掉落在地。他緩緩轉看向嘉文,眼神佈滿了惆悵哀傷之。嘉文的話可謂振聾發聵,字字在理。可誰又瞭解他,誰又懂得他,
整整十二年了。一個人為了一個絕的男人,足足等了十幾年,付出了最寶貴的十幾年,最寶貴的青春年華,甚至不惜忍辱負重,人白眼。可是現在就快擁有幸福了,為什麼,自己有什麼理由去拆散?有什麼理由去阻止?難道為自己揹負得還不夠多嗎?為自己所的苦還不夠多嗎?可是心裡為何如錐心刺骨般疼痛,這劇烈的疼痛,不止存在於心裡,更深骨髓。
“師父…”
齊袁擺手打斷了嘉文的話,他微閉著雙目,面痛苦之,緩緩搖了搖頭,咬著牙一字未提,驀然轉朝自己房間走去。
隨著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嘉文驀然一怔。他似乎從師父的神中看到了痛苦,看到了淒涼,甚至是無比的自責。雖然他不知道師父當初與琴舒阿姨到底為何會分道揚鑣。但是每到深夜練武之時,他總會看見師父手中握著琴舒阿姨那張唯一的相片,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那個時候的師父,顯得無比平靜,平靜到如同一灘清水。可是這多年了,他依然從未聽師父提起過他的過去,只是琴舒阿姨的事,師父曾經有說過,但並沒說的原因。
嘉文輕嘆一聲,驀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抱著頭,心中一陣煩悶。看著師父他老人家如此惆悵,他這心裡又何嘗好過,或許,或許自從他認識齊袁以來,已然將他當了親人,當了長輩。而現在的齊袁,卻再沒了當年的威武霸氣..
沉默半響後,嘉文再次拿起茶几上的請帖看了看。日期顯示,琴舒阿姨將在後天結婚,舉行地點毅然就是世紀大酒店。看樣子師父這敵勢力不小,能夠在此地舉辦盛大的婚宴,想必有些來頭。可是自己絕不會讓師父他老人家如此憋屈,如此委屈。他斷定琴舒阿姨心中有師父,他更斷定師父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琴舒阿姨。只是師父一直都藏著,將這一切的往事都藏在心底最深,不讓任何人看到…
正當此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伴隨著流行音樂響起,嘉文看了看來電顯示,眉頭微皺按下了接通鍵,一臉平淡的說道:“別打擾我,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手機裡一陣沉默,半響之後,傳出一個甜甜的聲音。
“幹嘛,吃火藥了?哎,現在有點時間,賠我去逛逛街好不好?”
逛街?嘉文心中驀然一。暗暗想到,這後天如果要去參加琴舒阿姨的婚禮,師父好像並沒有正是的場合的服吧?既然打定主意要讓師父解開心結把琴舒阿姨追回來,不能不有所準備。
想到這裡,嘉文平淡的說道:“好啊,不過今天的地址,我選。”
“額…好吧,和你這樣摳門的男生逛街,本小姐才沒想過要宰你。”
聽著小的抱怨,嘉文驀然掛掉了電話。緩緩站起來,扭頭看了看四周。記得前幾天師父和自己說過放銀行卡的地方。現在如何回想不起呢。心念一,他臉上突然出欣喜之。好一番倒櫃翻箱之後,找到了練級頭盔ID的銀行卡…..
一番洗漱之後,嘉文隨便拿了一件外套便出了門。剛剛下樓,只見一道靚麗的影正靜靜的站在樓道口,手中的黑手提包也來回擺著。見此狀,嘉文不啞然失笑。
雙手在兜裡,懶散的來到小邊,饒有興趣的看了小一眼,喃喃道:“在甩兩下,路邊的豬哥該昏倒一大片了,你是不是覺得迷死人就可以不償命?”
婉兒修眉一橫,扭頭撅著看向嘉文,雪膩的小臉上飛起一抹豔紅。撇了撇,笑道:“我們去哪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