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二字與秦閔而言如同一針一般,這人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謝皎半躺在床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輕輕的颳著沫子,這周的氣勢實在是讓人難以忽略,何慧秀在一旁更是不敢吱聲。
“閔兒說話不管用,不知道我這個婆母說話可是管用?”
秦母知道這是一個把管家之前拿回來的好機會,再說就何慧秀那模樣也不像是會管家的,到時一切不還是說的算。
面前這些人真是各有各的心思,偏偏還都以為掩飾的極好。謝皎不由得嗤笑,“管家?你們可真是敢想,先不說我這病從何而來,就單說管家你們配嗎?”
“我前些年接過賬本看的每筆賬可都是一塌糊塗,這些年若不是靠我撐著秦家還有如今的鮮?”
索已經撕破臉皮了,謝皎也不想委屈了自己。
“還有堂兄,秦家主母的臥房你待了這麼長時間是否於禮不合?”
說完謝皎做了送客的姿勢,一旁的丫鬟直接將幾人推搡著離開了,至於大夫早早的就趁人不注意離開了。
這會屋裡只剩謝皎一人,卸下了所有的力氣只覺得心疲憊。自從秦閔回來後這府裡真是烏煙瘴氣的,何慧秀一對母子更不是省油的。
只是為了秦永嘉卻是不得不繼續在這生活,生活有很多種,謝皎不想委屈了自己。
“來人。”
謝皎喚了一聲門口守著的丫鬟連忙上前,從謝皎管家後府裡下人的規矩是越來越不錯,說這丫鬟走出去通的氣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姐。
“去給秦昊找個嚴厲的夫子,他那個娘也找個嚴厲的嬤嬤好好教教規矩!”
“是。”隨後丫鬟低著頭離開了屋裡。
短期沒辦法離開秦府那就給這裡面的人找點事做,免得一個個的把這府裡鬧的飛狗跳的。
反觀那幾人離開後都聚在了秦母房裡,本以為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管家之權給拿回來的。
“娘,您怎能允許謝皎在府裡如此行事!”
“還不是這些年你音信全無,我年齡又大了又怎會是謝皎的對手。”
看著秦母那滿頭白髮,秦閔第一次知道了歲月不饒人,又想到這些年未曾給母親傳過隻言片語更是覺得不孝。
晚間秦司珩回府之後也從下人裡聽到了事的來龍去脈,在聽到謝皎懷孕時他是高興的,聽到後面臉越來越黑,倒是沒想到他那個好兄長竟敢對謝皎手更是迫教出管家之權,想來是讓他舒服太久了。
等秦司珩在後院看到謝皎溫的教著秦永嘉的課業時他的心不由得了一攤水,一天的疲憊也立馬散去。
“嘉兒,你去玩你的,我找你孃親有些事。”
秦永嘉是懂事的,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後就跟著一旁的小廝去了別玩,走的時候還極有眼的讓所有下人都退下了。
在院子只剩二人時秦司珩連忙抓住了謝皎的荑,“皎娘,讓你委屈了,臉上可還疼?”
“已經無事了。”
說完謝皎開了被握住的手,和秦司珩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