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芙蓉,給我梳妝。”
謝皎梳妝的功夫秦司珩也帶著人過來了,許是年齡上來了,秦母的神大不如從前,而且頭上也多了不的白髮。
現在看來這二人過來還有些奇怪,只是看到秦閔被綁這樣後立馬就生氣了。
“司珩,你為弟弟怎能如此對兄長?”
聽了這話秦閔還挑釁的對秦司珩笑了笑,“沒聽見母親的話嗎,還不快將我放開!”
往日這樣說秦司珩都會聽一些的,誰知今日秦司珩直接將外袍一拉跪了下來。這可是把屋裡人給嚇了一跳,無事又怎會行如此大禮。
“母親,今日兒子是在賭坊裡抓到的堂兄。”
都到了這會秦司珩還沒忘記秦閔的份,萬萬不能弄混。
“賭坊?”
秦母本是坐著的,聽到秦司珩說的氣的直接站了起來,隨後走到秦閔指著他說道:“你弟弟說的可是真的?”
“是的,不過這兩天我可是贏了不的銀子。”
秦閔想象中的誇獎並沒有到來,迎來的是秦母的掌。秦母年齡大了,手上自然是沒什麼力氣,只是這毫無章法的打在上也是疼啊。
“母親,你為何要打我?”
“秦家所有子弟不得賭,你記到哪裡去了?”
許是覺得打的太累了,秦母直接示意秦司珩手。
“娘,我又沒輸你為何要打我!”
沒想到這會了秦閔還在執迷不悟,只是他不知道他犯的可是秦母的底線。秦家不能賭,這是好幾代一直傳下來的,祖宗們也用的教訓告訴這些後代子弟賭有多害人。
所以一向溺秦閔的秦母在得知他去了賭坊才會氣這樣。
“給我使勁打!”
說完秦母直接背過了去,索眼不見心不煩的。只是秦閔到底是個兄長,在這麼些下人面前秦司珩也不好下手。
“發生了何事?”
好在這時謝皎從外面進來了,看著屋裡的場景格外的奇怪,秦閔竟也跪在地上,這倒是難得。
“嫂嫂,堂兄這兩日去了賭坊。”
“什麼?”
謝皎實在是這兩日未曾見到秦閔竟是讓他去了賭坊,只是他哪來的銀子?
“他荷包不是被了嗎,哪來的銀子?”
本來在裝死的秦閔聽到這話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說怎麼有人我荷包,原來是你這個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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